他走近大門口,頭了客棧裡面的況,又趕回了頭。
“這大廳裡面怎麼空的?一個人也沒有?”
老子狐疑地問。
“唉!還不是魔大爺突擊搜查客棧造的。被他那麼鬧兩次,誰還敢來我客棧居住?我之前已經跟您彙報過了,說是客棧除了那姑娘,一個客人也沒有。怎麼啊?難道子哥對我還信不過?怕我為您擺一桌鴻門宴?”
單掌櫃哈哈大笑。
“不是我不信任單掌櫃,而是覺得這客棧大門好像是個巨大的,等著我往裡鑽。”
老子皺著眉頭道。
“子哥,你怎麼不說我這客棧像是一個口袋,你只要進去了就出不來了。哈哈、哈哈,好了,好了,別冷淡了朋友的心,茶都為您沏好了。”
單掌櫃親熱地拉著老子的手,二人並排走進了客棧。
“子哥,你先品品我這上好的龍茶。請稍坐片刻,我去喊那姑娘下樓。”
單掌櫃客氣地說道。
茶的確早已沏好了,碧綠的茶葉在水面上飄,香味沁人心脾。
老子點了點頭,坐了下來,端起茶盞呷了一口,驚呼道:“真是好茶!”
“如果沒有好茶,豈敢勞駕子哥屈駕寒舍?”
單掌櫃一邊說著,一邊快步向樓上走去。
老子放下心來,一邊品著茶,一邊搖頭晃腦地哼起小曲來。
單掌櫃快步走上二樓一間客房裡,青苔已經換好裝,正在等著他。
只見他雲鬢高挽、明眸善睞、珠搖月、玉頸映雪,活一個小人。
驚得單掌櫃眼睛睜得如牛眼,直到青苔開口說話,單掌櫃這才晃過神來。
“單掌櫃,什麼況?”
青苔輕聲問。
“人已經來了,坐在大廳品茶。”
單掌櫃答道。
青苔點點頭,正起下樓,單掌櫃拉住了他,低聲把老子的世來歷敘述了一遍。
只聽得青苔火冒三丈、七竅生煙。
“原來這廝竟是害死我父親的仇人,今日撞在小爺手裡,定他死無葬之地。”
青苔暗暗發誓道。
真是天意弄人,素不相識的仇人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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