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朔在江淮的迅猛發展,終究無法完全掩蓋。新式樓船下水、農田收、市井繁盛的訊息,過各種渠道,最終還是傳到了許都。
丞相府,氣氛凝重。曹看著案几上來自淮南的報,面沉如水。他原以為壽春之敗後,林朔至需要數年時間消化戰果,不想此子發展速度如此駭人。
“糧秣充盈,軍械銳利,更造大船……此子,已心腹之患!”曹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殺意,“若任其坐大,與孫、劉勾連愈深,則江南半壁,恐非國家所有!”
下方,謀士程昱出列道:“丞相,林朔借合、壽春兩戰立威,又藉機關之與江東聯姻穩固基,其勢已。強行征伐,恐其憑堅城利固守,孫劉趁機發難,於我不利。”
“難道就坐視其壯大不?”夏侯惇怒道。
“非也。”另一謀士劉曄介面,“林朔勢力初,部未必鐵板一塊。其麾下文武,有徐州舊部(糜竺雖未直接歸附,但其妹在林朔)、呂布餘孽、元從鄉黨、乃至新附之江東人士,派系繁雜。其與新婚夫人孫氏,亦未必全然一心。此其可乘之機也。”
曹眼中一閃:“子揚之意是?”
“可分三步。”劉曄侃侃而談,“其一,外示緩和。可遣使至合,假意商談,承認其佔據壽春之事實,甚至可表其為揚州牧(虛職),麻痺其心,離間其與孫、劉關係,示之以弱,使其鬆懈。”
“其二,行分化。遣細作攜重金潛江淮,秘聯絡對林朔不滿之士族豪強,或呂布舊部中心懷怨者,許以高厚祿,從其部瓦解。”
“其三,待其或與孫、劉生隙,再以雷霆之勢,水陸並進,一舉平!”
曹沉良久,緩緩點頭:“便依子揚之策。此外,命于加訓練水軍,在青徐之地仿製樓船!命張遼在譙郡廣積糧草,練兵馬,隨時待命!”
“諾!”
一道針對林朔的無形羅網,開始從許都悄然撒向江淮。
……
合,林朔很快收到了曹遣使前來“修好”的訊息。使者言辭謙恭,不僅帶來了曹承認林朔佔據壽春的文書,甚至還有一份表奏林朔為“揚州牧”的奏章(雖知是空頭支票),並暗示願開通商貿,緩和關係。
署,林朔與匆匆從壽春趕回的賈詡、陳群、趙雲等人商議。
“曹此舉,黃鼠狼給拜年,不安好心。”趙雲直言道。
陳群皺眉:“示之以弱,使我等懈怠,其心可誅。”
賈詡惻惻地一笑:“更毒者,在於離間。表主公為揚州牧,看似尊崇,實則將主公置於炭火之上。江東孫權亦得揚州,此舉豈不令其心生芥?且開通商貿,其細作便可明正大混,行分化瓦解之事。”
林朔點頭,【察】能力讓他能約到使者氣暈中藏的虛偽與算計。“文和先生看得徹。曹想玩的,我們便陪他玩玩。”
他下令:“第一,使者以禮相待,其所贈之,照單全收,但所言之事,虛與委蛇,拖延不談。第二,加強邊境盤查,尤其注意混的細作,命賈詡先生負責此事,寧可錯殺,不可放過。第三,立刻將此間況,報孫權與劉備,闡明曹離間之計,以示我方坦誠。”
“主公英明!”眾人領命。
賈詡的作極快,回到壽春後,迅速編織起一張反間諜的大網,利用【察】能力(林朔授權其可藉助此力進行關鍵甄別)和原有的報系統,很快就揪出了幾名試圖與當地豪強或軍中不得志者接頭的曹軍細作,或公開決,或反向利用,有效地遏制了曹的滲。
後院之中,孫尚香聽聞曹表奏林朔為揚州牧,果然跑來詢問,語氣中帶著一自己都未察覺的張:“夫君,那曹表你為揚州牧,你……意下如何?”
林朔拉著的手,坦然道:“尚香,此乃曹驅虎吞狼之計,意在離間我與江東。揚州之地,吳侯經營多年,我豈會覬覦?我已去信仲謀(孫權),陳明利害,此等拙劣伎倆,豈能瞞我?”
孫尚香見他如此坦誠,心中疑慮頓消,反而生出幾分,笑道:“我就知道夫君是明理之人!我這就去信給兄長,讓他千萬別中了曹的計!”
看著風風火火離去的背影,林朔微微一笑。坦誠,往往是應對離間最好的武。
與此同時,林朔也加強了對軍隊的掌控和整訓。他親自觀了呂玲綺騎兵的演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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