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了床鋪歸屬問題,熒鐸似乎也到了極限。
今天在外奔波調查、參與倉庫混戰、回校後又打了半天遊戲,這的“力條”終於徹底宣告耗盡。
幾乎是腦袋沾到枕頭的瞬間,他眼皮一合,呼吸就變得均勻而綿長,陷了深度睡眠。
正準備去洗漱的錦佑看到這一幕,角再次搐。
他看著熒鐸甚至連被子都沒蓋,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認命地走過去,作有些笨拙地扯過被子,給熒鐸蓋上了。
蓋住那沾了些灰塵的制服,又看了看對方即使在睡夢中,也沒什麼表的側臉和那頭在寢室裡固執地散發著微弱幽的綠髮。
做完這一切,錦佑才回到自己悉且舒適的小窩,習慣地抱了床頭那隻星空兔子玩偶。
他關掉了大燈,只留下熒鐸的頭髮依舊在執著地散發著幽幽的綠。
錦佑看了一眼那團綠的暈,嘆了口氣,把臉埋進兔子玩偶裡。
至,他不用專門開個夜燈了。
帶著這樣自我安的念頭,他也漸漸沉了夢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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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天微亮,錦佑還在與周公下棋,就被一陣毫不留的搖晃給弄醒了。
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映眼簾的就是一片晃眼的熒綠。
熒鐸已經站在他的床邊,手裡舉著遊戲手柄,空的金眼眸,好像在一閃一閃地發著。
“起床,你這麼年輕怎麼睡得著的?繼續肝。”
錦佑的大腦宕機了三秒,才從睡夢中徹底掙。
他看著神抖擻的熒鐸,人還有些恍惚。
“現在幾點了?你是不是忘了今天還要上課?今天不是週末啊!”
他看了一眼遊戲裡的時間,又計算了一下從宿舍到教學樓的路徑和時間,現在打遊戲的話,時間確實有些來不及。
簡單來說,還是他敏捷太低了。
最後,熒鐸只能不不願地放棄了遊戲。
他站在原地,歪著頭思考了一下,並不準備放棄刷好度。
錦佑喜歡什麼?
遊戲。
想到這裡,熒鐸開始在自己的揹包裡翻找起來,試圖找到和遊戲相關的東西。
他翻了半天,最後掏出了一個東西。
那是一個大約手掌大小,缺了一條的小型機人殘骸,關節還連著幾的電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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