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崔凌霜更想說……
殘花敗柳之,如何配得上真正的天之驕子?
跟陛下年夫妻,曾真切的慕過他。陛下改變如此之大,又怎可能沒有察覺。
只是鬼神之說不可信,一直不敢深想而已。
隨著如今的陛下越來越神威萬丈,不似凡夫俗子,不得不深想了……
崔凌霜一向自詡名門閨秀,忠貞不二。可沒人知道,其實也是個水楊花的人,明知丈夫已經不是曾經的丈夫,卻還是不可抑制地了妄念。
那樣立於山巔而悲憫世人的男子,誰能不生慕之心?
他明明可以將嬪妃當玩,順理章地將天下作為私有,不將眾生萬放在眼裡,只顧自己縱聲樂,但他沒有。
不僅沒有。
他還親臨戰場,斬貪汙吏,驅逐韃虜,給更多將士百姓帶去明。
見識了這樣的陛下,崔凌霜才覺得以前對妃寵無度的男人有多不是東西,過往的又有多淺薄!
陛下是高不可攀的神子,柳之姿,就不要去他了。
……
……
時間一晃而過兩年。
唐安之每收拾了一邊疆重臣,就回京城歇小半個月。
前朝後宮竟也習慣了這種太子監國,陛下偶爾回京探親的節奏。嬪妃們各有各的事業,完全沒事業心的,則是提前過上了養老的日子,時不時在宮裡召集臣子家眷們聚一聚,替唐珏將來的太子妃人選。
不用爭著討好同一個男人後,們開始移到唐珏上,都把他當自己孩兒看待。
唐珏表示很恐慌,幾十個庶母妃給他相中了上百個妻妾人選,恨不得把滿京城的適齡閨秀都塞給他!
他雖是監國太子,但他還是個十幾歲出頭的孩子。
未及弱冠就想塞幾十上百個人給他,簡直喪心病狂!
唐珏害怕得很,於是每次給唐安之的家書裡都忍不住抱怨幾句。明明父皇春秋正盛,正是繁衍子嗣的好時候,偏父皇沉迷於親巡疆土,這重任莫名就落到了他一個孩子頭上。宮中娘娘們日漸瘋狂,他擔心自己遲早清白不保。
其實哪就那麼可怕了,唐安之還不信自己親自培養的繼承人,會連這點小事都擺不平。
無非是孩子心,找藉口催他多回京城看看罷了。
尤其去年過年,他在東部沿海跟倭寇酣戰,一直打到倭寇老巢還意猶未盡,本沒來得及回京團聚。
今年眼看又到年關,唐珏寫這麼多家書向他抱怨,是想催他回去過年呢。
正好,守在西南邊疆的探子也上報了訊息——
許素心去年給康壽雲誕下一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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