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父厲聲呵斥:“瞎說!老子閨在自己家拿自己東西,怎麼就室盜竊?”
“誰說是自己的東西?那三百塊錢是我二弟藏我房裡的,不是我的。林雪芳的是他家的錢,可不是自家的。”
“完後,拿回孃家銷贓,你們是共犯。”打蛇打七寸,唐安之手指著林寶,溫馨提醒道,“他也別想撇清關係。”
隔壁村的村長眼見老林家即將吃虧,於是站出來打圓場,讓唐安之別把事做絕,好歹是一家人。
再說了,都一群泥子,幹嘛讓公家摻和進來?
唐安之指著不遠正朝這邊走來的‘大蓋帽’,“喏,負責調查的人來了。”
“三百塊錢,兩罐麥,80個蛋,一大罐豬油,還有一掛臘。你們要是想還,就趕還。
別怪我沒提前告訴你,真要立案調查,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。哪怕我說不追究,也沒用。”
前幾年到都是關牛棚、遊街、割尾會,近幾年日子才消停點。
鄉下人本能的害怕公家。
更何況,林父林母自己也心虛。
林母雖然氣得要死,但連說話都不敢大聲,“哪有三百塊?”
明明才兩百多!
麥也只有一罐,蛋才四十幾個,豬油罐子裡只剩薄薄一層,臘也就掌大。
“我說三百就是三百,我說丟了多東西就是多。我是丟東西的人,我難道還不清楚?”
林母心都在滴。
造孽啊!林雪芳這個蠢得要死的孬貨,嫁了個天殺的男人,連老丈人家都坑!
“現在,立即把我丟的東西還給我,我跟林雪芳離婚,事就這麼算了。要不然待會兒,我就申請立案調查。”
打蛇打七寸,唐安之算抓住了林父林母的命脈。
林寶還沒把媳婦討進門,不能先去吃公家糧,這是要他們二老的命!
“好!還給你就是了!”
不得不說,老林家四個兒,家底就是厚。
唐安之坐地起價坑了他們一把,林母也就是回屋轉了一圈的功夫,就湊齊了要還給唐安之的三百塊錢跟東西。
隨隨便便能掏出80個蛋,這得在每個兒家裡搜刮榨了多?
東西到手,唐安之也沒為難。
大蓋帽問發生了什麼時,唐安之遞出一菸,說跟自己媳婦鬧離婚,怕場面太難看控制不住,所以先報警請人過來。
這年頭民風彪悍,村子之間一言不合鬧得大打出手,乃至械鬥也是常有的事。
大蓋帽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,只是稍微有些不耐煩,就這麼點事也值得他跑一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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