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臨風早就想好了說辭:“你前段時間被妖所傷,況不容樂觀,一直昏迷不醒直到現在。”
穆北音半信半疑:“真的是這樣嗎?”
怎麼覺得心裡空落落的?
好像忘了特別重要的事?
沈臨風其實心裡慌得很,擔心穆北音會想起來。
但如今已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!
他只能著頭皮繼續騙:“當然是這樣。”
穆北音更加疑了:“既然我了重傷,那為何我師父他們都不在?”
是定仙門暗藏的殺手鐧,尊長們都對十分看重,平時生怕有一點不順氣。
若傷,他們只會天材地寶不斷往上砸,十二個時辰流派人看護才對。
沈臨風深深嘆了口氣:“你忘了?我們是從定仙門出來的。尊長們要求過分,你不願聽從,於是帶著我從定仙門離開,離家出走。”
穆北音想不起來。
真想不起來!
沈臨風沒給反應的機會,趕將攬懷中,輕聲安,“好了好了,剛醒來,別胡思想。”
“你現在最要的,就是好生休息,養好。等痊癒後,一切自然而然就想起來了。”
穆北音依偎在沈臨風懷裡,手環住他腰。
確實很累。
也不知發生了什麼,腦仁突突的疼,難得幾乎無法集中注意力。
等等……
穆北音突然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。
為什麼……依偎在臨風懷中,心裡竟然生不起一甜和信賴?
就好像在摟著一個陌生人,讓忍不住皺眉,發自心的煩躁。
穆北音悄悄將手收回來。
藉口不舒服,繼續臥床休養。
見沒有異樣,沈臨風總歸鬆了口氣。
還好,記憶清除得妥妥的。
等他這段時日拿下穆北音,就趕拜堂親,將一刀捅死,省得夜長夢多。
然而沈臨風不知道的是,穆北音當天晚上就做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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