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冰月則是完全不擔心唐安之對有什麼芥。
還順勢誇了自己一波:“我是我爸所有子中最孝順的,他那麼多兒,只有我送他去養老院,其他人不聞不問。”
“我付出得比他們多,再多向他們母親追回點我爸跟媽媽的婚財產,是應該的吧?”
追回財產的方式有很多種,不一定要過法律途徑。
唐安之肯定點頭:“當然是應該的。吃飯去吧,我了,今天中午去食堂吃。”
時間長了,肖冰月手底下的員工都有點羨慕姓唐的。
死男人吃得也太好了吧?
在家靠父母,出嫁靠老婆是吧?
一天天的,每天陪在總裁辦公室裡,不是吃喝就是玩樂,憑什麼這麼好命?
不止是肖冰月的員工,生意場上的合作伙伴也不乏想要撬牆角的。
有些仗著自己三十來歲,年薪數百萬,不管走到哪兒都人五人六,被人尊稱一聲某總。企圖強勢上位,鮮花蛋糕名牌包包往肖冰月的辦公室裡送,想引起肖冰月的注意,勾搭到一起。
想吃飯不是錯。
唐安之一點都不怪他們,真的!
他頂多也就是一個電話打給對方上司,讓人家上司親自給他送鮮花蛋糕和名牌包包來辦公室。
還其名曰:“看見我太太收到這些東西,我覺得眼饞。貴司不公平啊,給我太太送禮卻不給我送,是看不起我嗎?”
天殺的職業總裁!
拿著幾百萬年薪,去追求金主爸爸的太太!
誰給的膽子??
那些公司的董事長几乎是哭喪著臉來送禮的,恨不得抱著唐安之的沙灘表忠心。
經此事後,肖冰月倒是了許多不長眼的爛桃花。
幾個月後,唐安之陪肖冰月夜裡遛彎,看了一場新奇的熱鬧……
人四肢朝地,脖子上還套著一鎖鏈,在熱鬧的街頭爬行。心甘願,滿臉麻木,對周圍的紛紛議論完全不在意。
而鐵鏈的另一端,牽在蔣異奇手裡。
人是誰,不言而喻。
此時不到三十的晏芸,滄桑憔悴得看不出本來面目,濃妝都掩蓋不住臉上的紋路,愈發顯老。
也不知道這幾年到底經歷了什麼。
但系統估計知道,畢竟它八卦。
蔣異奇一手拿著鎖鏈,另一隻手舉著手機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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