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那般聖明,父親怎可有負聖恩?”
“陛下怎麼可能有錯?他心繫邊疆戰士,時常半夜憂愁得潸然淚下,一心只想天下太平,永不起硝煙。”
“軍需短缺,這是陛下的錯嗎?肯定是朝中臣作祟!陛下已經夠辛苦了,既要制衡世家,又要理各方天災,還要為百年基業綿延子嗣,怎麼可能方方面面都親力親為?”
好嘛!全是唐安之以前用過的手段。
巧了,全遇上了!
只是此番攻守之勢異也……
箇中滋味,誰會誰知道。
唐安之出營帳練兵,眼見著戰士們對他滿目崇拜,練時聲音洪亮震天,頓時淚盈於睫,假模假式地了一下眼角不存在的淚。
他不想造反,真的!
也不想當皇帝,真的!
九五至尊之位太累了,他一點都不興趣,還是上個世界吃飯舒服。
系統傻傻呆呆:【沒有啊,讓你當深男配,又沒讓你當皇帝,用不著你造反啊。】
唐安之沒理他,已經從懷裡掏出一份天朝輿圖。
讓朕……啊,不對,讓他看看——
天朝領土有多廣袤,哪個小國膽大包天,建在天朝領土上了?
原主打仗的本事雖強,但全靠實力撐,拉攏人心的手段著實不怎麼樣。
他跟其他幾個兄弟,上都有著年將軍的矜傲。畢竟年名,殺敵無數,驕傲些也正常。
屬於在軍中被崇拜,但還沒建立屬於自己的聲。
能征善戰,被人崇拜,可以當老大。
但將士們奉若信仰,願意爭先恐後擋在前面赴死,將手底下的人凝一條心,才是名副其實的大佬。
一個將軍,如果連跟將士同吃同睡,拉攏人心的表面功夫都做不到,無疑走不長遠。
難怪原主會嫌軍中枯燥,發現完暮雪是子後,還留在邊解悶。
屬實日子過太好了。
唐安之不著痕跡地迅速融將士們之間,輕車路,彷彿做了八百回之類的事。
以最快的速度,跟中下層將士打一片。
至於高階將領,本就看在他父親唐將軍的面子上,對他和幾個兄弟禮遇有加。
越是高階將領,看得越是徹明白,面子功夫只能維持住他們一部分好。真正讓他們臣服的,只有能力和戰功。
將軍營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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