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又不是因為自己八卦想吃瓜,它只是想進一下宿主的甜言語庫啊!
所以唐安之知道,永和稍不順心就想調頭回去,一路上全是完烈在哄著,讓為他們的以後著想,稍微忍一忍,再忍一忍。
既然有人哄,那就用不著他哄了呀!
所以當永和再一次鬧騰著要休息,要不然就調頭回京,唐安之完全不慣著,口而出就是一句,“行吧,那公主回去吧。”
“其實本也沒想著讓公主隨我去邊疆吃苦,是公主執意要如此。既然連路途遙遠的苦都吃不了,趁早回京也無不可。”
“你……”
永和跳腳生氣,扭頭就走。
完烈只差沒被氣得頭禿,畢竟他都已經想好了要如何利用永和,給天朝致命打擊,然後順理章為父皇認可的繼承人。
永和調頭回京,接下來的戲還怎麼唱?
明明是別的男人惹生氣,結果他了那個任勞任怨哄展的冤種!
偏偏永和子還縱,雖然心好的時候在他跟前乖巧,但心不好的時候,就像野貓一樣撓人。
完烈兜頭就捱了永和兩掌,還要剋制住脾氣,耐著子去哄。
永和是被他哄好了。
結果天殺的唐安之!
一天之能惹怒永和三次,而且好像次次都是真的打算讓永和回京。
他還能怎麼辦啊?
不得不著頭皮哄!
哄的次數多了,完烈都開始忍不住懷疑,永和跟唐安之其實是在進行什麼奇奇怪怪的打罵俏吧?
而他,只是促進他們打罵俏的工?
要不然的話,拿什麼解釋這兩人隨隨便便就能槓上,等他哄好後,唐安之又能若無其事的將永和點燃?
正常人之間,是這麼相的嗎?
唐安之手畫了一頭驢,驢頭前面吊著胡蘿蔔,畫得活靈活現的,然後又隨手扔掉。
完烈還以為這天殺的隨手扔掉的手稿,裡面會不會藏著什麼秘。
特意撿回來仔細看了看……
沒看出個所以然。
彈丸之地,見識淺薄,文化程度太低。
要換作天朝某些心眼子多的文,怎麼著也得懷疑再懷疑,完烈愣是沒看出來。
反而覺得唐安之不過如此,跟他一樣糙,畫技也就那樣,沒有半點意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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