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怕的是——
慕容瞑雖然有留意到,隨著時間的流逝,他對唐安之的態度逐漸鬆,覺得唐安之好像跟其他政客不一樣,但他卻無力阻止。
因為唐安之確實好的,不像其他政客那樣貪得無厭。而且他每一分錢都掙得清清白白,然後又用之於民,雖然跟那些詐的老政客走得很近,但唐安之就像清水出芙蓉,完全不染淤泥。
“在沒有完全瞭解一個人之前,是沒有資格妄下定論的。我認識的唐先生,並非你所說的那樣長袖善舞,左右逢源,諂齷齪……”
慕容瞑已經記不清,這是第幾次在酒桌上,聽到有人提起風頭正盛的唐政客,而且是用揶揄不善的語氣,他主跟人開槓。
本來一場酒局,虛與委蛇,明面上賓主盡歡。
結果慕容瞑為了不在場的唐安之,嚇得在場其他人戰戰兢兢。
就……尼瑪離譜!
不是說慕容瞑最不喜歡跟政客打道嗎?
而且不是聽說,那唐安之強行奪走了慕容瞑手頭5%的份嗎?
就是因為道聽途說,他們才迎合慕容瞑的!
離開酒局,慕容瞑坐進車裡,有些頭疼地按了按眉心。
嘟囔著暗罵了一句:“媽的,有病!”
不是罵別人,而是罵他自己。
他覺他現在跟遇上了鬼打牆似的,本來是想裝以“執刑者”的名義殺了曲悠然,因為弒父殺母。
結果遇上個專殺執刑者的剋星,於是他不敢輕舉妄,只能暫時先接曲悠然邊的曲暗星和唐安之。
按照他自己的計劃,跟曲暗星為男朋友,更好的蟄伏,以便鑽那蛋的“專殺執刑者”的空子。結果這麼長時間過去了,空子沒鑽到,他對唐安之的看法徹底改變了。
以前是想殺他!該死的政客!
現在是想護他,連別人說他一句不好的,他都要反駁回去。
這不是有病是什麼?
都怪曲暗星,沒事跟他說那麼多有關唐安之的好話幹嘛?
這事傳到曲暗星耳中,還一本正經地對慕容瞑道,“看不出來,你這麼護著我姐夫,我都有點磕你倆了。”
慕容瞑:??
這是一個朋友該說出來的話?你磕誰呢?
他決定了,以後離唐安之這人遠著點。他覺唐安之這人有毒,還邪。再這麼下去,他怕是要唐安之的忠誠追隨者了。
曲暗星估計就是離唐安之太近,現在滿都是唐安之的好話。
然而慕容瞑還沒來得及遠離唐安之,唐安之就收到了一封死亡威脅信。
唐安之在政壇聲名鵲起,不管是哪個派別的,唐安之都有他的好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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