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門,就是有這一點不好。
普通人在他們面前幾乎沒有秘可言,有沒有幹過缺德事,手上有沒有見,是不是家裡親生的,跟父母子之間好不好……
好多時候他們一眼就能看穿。
知道的秘太多了,總擔心被殺人滅口。
“你們難道不覺得,這裡太乾淨了嗎?”
白老爺子上氣那麼重,按理而言招髒東西的。這白家老宅雖然有風水陣法,但一般般,不算很強。
怎麼著,也得有悍不畏死的妖魔鬼怪在白家晃悠。
就算運氣好沒有厲害的妖魔鬼怪,那附近遊魂野鬼也不會。
就像蒼蠅叮臭蛋一樣,這是不可避免的。
但一路走來,白家附近二三十里,乾乾淨淨,一點邪氣都沒有。
有時候太乾淨了,也是件很可怕的事。
初九跟初心瞬間神凝重。
結果提出這個問題的唐安之轉頭就去客房呼呼大睡,吃好喝好,彷彿完全沒將這事放在心上。
初九無奈:“安之師弟真是……”
有種完全不管人死活的瀟灑。
他挑明瞭白家老宅可能有問題,他跟初心還怎麼可能睡得著?
所以連著兩天,初九跟初心神都繃的。
他們自己遇上危險不要,但唐安之不行,他是玄門下一代的年輕領袖,註定命要比一般人金貴。
白流蘇藉著唐安之留宿的機會,十分熱的向他展示整個白家老宅的豪奢富貴,約約有藉此唐安之的意思。
不知道之前是不是對唐安之瞭解不夠,竟然覺得玄門的天之驕子像只呆頭鵝,好像也不過如此。一心只想從唐安之上了解更多有關玄門的事,完全沒發現……
唐安之淵渟嶽峙,有種不怒自威的疏離。而且他眉目如畫,仙風道骨,讓一看見就心怦怦直跳,恨不得下他慾的外皮。
他氣質太過出眾,以至於向來大大咧咧的都不敢在唐安之面前造次。
白流蘇面對唐安之,竟有種自慚形穢的覺。
好像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?
除了家世之外。
所以特別熱的在唐安之跟前介紹白家老宅,細數他們白家現在名下有些什麼產業。
唐安之山上長大的,沒見過太大的世面。唯有這樣,白流蘇才覺得自己能昂首的站在唐安之跟前。
這樣的場景落在別人眼裡,那就是白流蘇在追著唐安之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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