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白家的人,從來都只有一步錯,步步錯的。”沒有半途修正的習慣。
就像他當年,明知自己是錯,也選擇一錯到底。
流蘇打從一開始沒選擇報警,就註定會一條道走到黑……
不過唐安之在白流蘇心裡還是有點地位的。
白流蘇一連思考了兩三天,一開始並沒有將主意打到唐安之上。
在想啊,唐安之邊總跟著兩個師兄弟。
那兩人也是玄門弟子,如果唐安之可以的話,那為什麼他們不可以?
真的以前從未有過心的覺,唐安之是唯一一個。
即便覺得小叔和小嬸嬸很慘,但還是不想傷害唐安之。
“唉,尋因……”白家齊從地下室上來,滿目目滄桑憔悴。
“小嬸嬸又尋短見了嗎?”
白家齊萬般無奈:“短短兩三天,這已經是第四回了。每次我去看,手邊都是一灘。”
白流蘇經過好一番心掙扎:“小叔,其實小嬸嬸是有辦法可以救的……”
“唐安之的師兄或者師弟,我們可以選擇其中一個。”
白家齊搖了搖頭:“沒這麼簡單的,還得看命格是否相符。流蘇,你知道他們的命格嗎?”
白流蘇不知道。
但在小叔殷切又充滿希的目下,白流蘇回房後選擇主聯絡唐安之。
給自己加油鼓勁:“沒事的,只是打探一下訊息,不一定用得上。”
“我雖然跟唐安之是朋友,但我跟他師兄弟不是,所以這也不算坑朋友,對不對?”
白流蘇約了唐安之和初九初心見面。
一見唐安之,就若無其事告訴他,自己什麼都沒發現。
“唐安之,我小叔那裡一點異樣都沒有哦,應該是你看錯了。”
“是嗎?”
白流蘇很肯定的點了點頭:“當然是啦,我難道還會騙你嗎?”
表面大大咧咧,實則白流蘇手心汗都出來了。
以為唐安之會刨究底。
結果唐安之只是懶懶的“哦”了一聲,就低頭吃東西。
白流蘇特意約的頂尖料理,私極好,人均價也極好的餐廳,初九他們沒吃過,都在等著唐安之給他們打個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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