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要跟他們扯上關係!
讓他們如鯁在,如芒在背!
就像狗皮膏藥一樣,即便對他們起不了什麼作用,也要讓他們噁心膈應。
憑什麼一個年紀輕輕的頭小夥子,就因為是玄門的,也能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目中無人?
白家齊為自己能噁心到唐安之而沾沾自喜。
實際上,躺在床上一不裝虛弱的尋因,本不想發出丁點聲音。
不想在外人面前跟白家齊扯上關係。
因為實在太過丟臉!
有些男人談過之後,讓人念念不忘。
有些男人在一起過,彷彿留下了見不得人的案底,讓人於啟齒。
白家齊都四五十歲了,好不容易辦點事,愣是給人一種小人得志。
尋因都不知自己當初是怎麼看上他的。
唐安之聽完白家齊的有意攀扯,並沒有出白家齊想要的滿臉恥辱。
他反應平淡:“照這麼說,我今日很難逃出去了?”
白家齊笑得猖狂:“可以說翅難逃。”
“那不管是大門還是地下室的門,你們應該關得的吧?”
“你心這個幹什麼?想有人進來救你?”
唐安之搖頭:“那估計難,就算我師父知道我有命之憂,從山上到這裡也趕不及。”
“但我還有一個問題想不明白……”唐安之慾言又止。
白家齊彷彿大發慈悲:“有什麼問題就說吧,再不問就沒機會了。”
唐安之還真就想不明白了:“你這準備做這麼充足,就那麼確定我打不過你嗎?”
就算關門打狗,那不也得先確定誰是人誰是狗嗎?
白家齊臉有瞬間的難看。
但沒關係,他很快就安起了自己——
區區一個年輕後生,完全不足為懼。
而且他幾乎用上了所有能用上的法,要是在這種況下,都能被唐安之佔到上風,那他得廢到什麼地步?
他是這樣的廢嗎?當然不是!
人一旦學會了自我安,就會有無數個自我安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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