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祖,要,先喝藥。其它事,庸平跟您慢慢說。”
唐安之給了管家一個眼,示意他關門退下。
謝林不知自己這賢德過頭的外孫有何打算,畢竟他在太子這裡,並未得到過任何優待。
此番,他心中忐忑。
但只能在唐安之的堅持下,就著他的手將藥喝完。
等他喝完藥,唐安之就地一跪,結結實實磕了個頭。
謝林差點沒將藥全部吐出來。
天殺的太子外孫,莫不是打算讓他謝家全家祭天,來向陛下表衷心?
謝林心中可太沒底了,就怕賢德的太子殿下真打算將謝家搭進去。
卻不料,接下來聽到的話,大大出乎他意料。
“外祖,今日之事,實乃形勢所。庸平出言傷了外祖之心,給外祖叩首致歉。”
謝林連忙從榻上下來,把唐安之扶起。
“太子乃國之儲君,這如何使得?”
“庸平不僅是儲君,更是外祖脈相連的親人。”
唐安之順勢站起,又將謝林扶著坐下。
為了解釋自己態度前後反差這麼大,唐安之毫不猶豫到甩鍋。
“母后與我在宮中生存艱難,自本朝建立初始,貴妃之位只有一席,父皇卻冊封兩位。庸平的太子之位,若非謝家門楣支撐,只怕早已讓賢。
但謝家如今,鮮花著錦,烈火烹油,若因小事為庸平在朝中據理力爭,只會愈發淪為帝王的眼中釘中刺。
庸平實不願外祖和兩位舅舅陷此等漩渦,但今日邊所跟隨從早已被外人買通,因此不能跟外祖明說。得知外祖抱恙,庸平只能連夜趕來跟外祖解釋,求得外祖原諒,平息外祖心火。”
這要是系統在,高低得給唐安之捧個哏,誇他能屈能有文化。
沒個多多舌的,唐安之都有點不習慣了。
覺自己太正經,這不正常!
謝林不知唐安之心中所想,但聽得老淚縱橫。
抓住唐安之的手臂,心中是忍的悲憤,以及外孫並未與自己離心的欣……
“陛下他…欺人太甚啊。”
當初為奪皇位,這陛下自己執意要娶謝家。謝家世代文臣,家中男兒習武不過為強健,但為了陛下登基,能江山永固,文臣之家也歷練出兩個將軍。
扞衛邊疆,山海拼殺出的軍功,外人看著威風八面,實則腦袋拴在腰帶上,不知多次差點馬革裹。
現在陛下覺得看不慣謝家了,連帶著太子都被諸多兄弟口誅筆伐,如何不是陛下默許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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