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朝後,謝皇后派人來請。
唐安之也想去看看,一心將原主教循規蹈矩,完無缺的假人,只為不行差踏錯,不被皇帝捉到錯的原主生母,究竟是個什麼樣子。
哪怕是在自己宮中。
這位謝皇后竟也打扮無比隆重,著裝飾都是最高規格,神端莊肅穆,眉心皺,有種難言的抑。
首先就問:太子每日花多時間在課業上?
然後再問:太子在東宮可有雨均霑?太子妃和兩位側妃,為何遲遲還未開枝散葉?
隨即就開始進正題:
“太子今日於朝堂上,為何不敬君父?”
唐安之就奇了怪了:“何為不敬君父?”
“你父皇不過是想聽你在政事上的見解,你卻顧左右而言他,更甚至將朝中多位大臣拉扯其中,這與將你父皇架在火上烤有何區別?”
唐安之:“哦。”
“母后不止一次教過你,孝敬君父,兄友弟恭,莫與人做口舌之爭。君子賢德,自能吸引同道之人。”
唐安之忍不住問了一個略顯冒犯的問題。
“母后,兒臣有一事不明,外祖也是這麼教你的嗎?”
不應該呀。
他跟謝林推心置腹談過一番話,這便宜外祖雖然年事已高,但不像是這麼迂腐陳舊的人。
唐安之這麼一問,跟捅馬蜂窩沒什麼區別。
端莊古板的謝皇后當即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好像了莫大侮辱一樣。
也是,畢竟是一手教匯出來的聖父兒子,居高臨下說教慣了,隨便被一句,自尊心太強的人確實不了。
“你外祖自然也是如此教導本宮!”
“哦,那外祖有沒有教過母后,後宮不得干政?”
“你說什麼?”謝皇后不可置信。
“兒臣說,後宮不得干政,大燕自立國以來的規矩,母后要求兒臣敬重君父,難道自己就可以視君王如無嗎?”
朝堂並不與後宮通。
朝堂上發生了什麼,謝皇后究竟是怎麼做到,事無鉅細,這麼快就知曉的?
難道這就不擔心萬一被燕帝知道,搖太子之位?
謝皇后嚷嚷著頭疼,許是氣急攻心,導致有恙。
無非就是想借孝道兒子低頭,可惜唐安之這便宜兒子沒什麼良心,直接起告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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