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番話說下來,功勞全在別人,責任全在自己。
但唐安之無所謂啊,燕帝反正看他不順眼。
他越是往自己上攬功勞,燕帝越憤怒。
功勞說出來沒用,得讓別人記在心裡。猜猜此事之後,有多人從大皇子那邊跳反到他這邊。
要知道唐安之只是往上攬一點責任,而大皇子他可是斷子絕孫了呀!!
南郊匪患,這是京中百姓極關切的事。
太子解決了。
沒兩天,京中的戲班子就開始演“賢德太子親剿匪,山匪甘願被詔安”的摺子戲。
別人剿匪,鎩羽而歸。
太子剿匪,山匪聞賢而自願臣服。
甭管這其中有沒有誇張分,百姓看。
給自己鍍金,唐安之的老本行。
剿匪之事告一段落,唐安之回東宮,唐順悄地找他彙報開銷……
“主子,買通山寨二當家,花了三千兩。
買通其他有倒戈傾向的山匪,總共花了一千兩。
秘找人寫戲本,各種版本的一共花了一百兩……”
唐安之大筆一揮,全部報銷。
這世上哪那麼多落草為寇的土匪有良心的?都已經豁出去打家劫舍,還會單純到聽說誰誰誰的賢德之名,於是心甘願舉手投降?
當然是利益使然。
出門在外,名聲都是自己給的。
唐安之早就想到這鍋會甩到自己頭上,於是提前做了準備,但唐順手底下的小夥伴也有貢獻出眾者,十歲出頭的小家奴願意主潛伏進匪寨,是個當死士的好苗子。
“主子,那所謂的二當家,不過一土匪爾,竟也敢獅子大開口敲詐三千兩。需不需要屬下殺人滅口,再將銀子奪回來?”
唐順替主子心疼錢財。
“而且他並未接詔安編正規軍,而是選擇來東宮當侍從。這人一匪裡匪氣,既不規矩也不安分。”
唐順擔心這樣的人給自家主子帶來麻煩。
唐安之搖頭:“過河拆橋,非君子所為。”
好吃好喝的養著,再給他討一房媳婦,等媳婦生下孩子,再讓他去軍中當一員悍將,只要能活著回來,這不就是妥妥的心腹大員?
不論是什麼世道,能爬到金字塔尖的,都算有幾分本事。哪怕是在土匪窩裡當個老二,那也比尋常土匪更豁得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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