註定要在王城中混得風生水起,結識很多個皇子,然後為所有皇子心中的白月,最後嫁一個最有權有勢的,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這不,的好運氣真的來了!!
慕櫻現在只恨唐茂之坦白得太晚,早知道他是個皇子,那剛才肯定不會用那樣的話拒絕他,而是會說太子心眼小又喜歡記仇,不希他們兄弟間起齟齬,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唉……不過幸好,唐茂之肯定沒見過像這樣特別的孩子,所以已經對深種了,並沒有將剛才的話往心裡去。
其實兩相比較一下,唐茂之比那個狗太子脾氣好太多。
至唐茂之從來沒讓人掌過的,裡那幾顆假牙全都是拜狗太子所賜!
如果不是從東宮出去,找人鑲了幾個糙的牙,只怕到現在說話還風呢。
可太子唐庸平雖然狗,但他應該就是那種讀書時壞壞的男生,格惡劣卻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他征服。
慕櫻實在是覺得很難抉擇,暫時先在這二人之間搖擺也不錯。
以為自己是獵人,殊不知在唐安之跟唐茂之眼裡,都只是不折不扣的獵。
在接下來的日子裡,唐茂之對慕櫻虛與委蛇,時不時跟表達一點自己的鬱郁不得志,然後又送上一些子都喜歡的頭面首飾,表示對慕櫻矢志不渝的慕之心。
唐茂之心裡還在想著,要是東宮的人們出點么蛾子,讓慕櫻打心眼裡更加偏向於他就更好了……
如此他才好慫恿慕櫻替他辦事。
另一邊,唐安之就在跟系統打賭,“唐茂之鐵定希慕櫻在我這兒吃個大虧,你信不信?”
系統:【……要不你直接問我賭不賭吧。】
唐安之:“那你賭嗎?”
系統毫不猶豫:【我不賭呀。】
狗宿主每次幹些啥事都問它信不信,它一開始的時候不信邪,每次都說不信,然後就啪啪打臉。
它早就已經學聰明了,既不信也不賭。
畢竟跟一個渣男打賭,賭到最後只有可能輸。
“慕櫻如果在東宮了挫折,唐茂之知道後肯定會說上一句,瞌睡來了送枕頭。”
唐安之說得篤定。
然後當天下午,慕櫻就在東宮的書房裡端茶倒水時,一不留神打碎了燕帝賜的花瓶。
唐安之當時便冷了神,唐順迅速將慕櫻了出去。
一掌在慕櫻臉上,幾乎打得眼冒金星。
“你真是好大的膽子!那花瓶可是陛下賜,殿下最喜歡的,連這點事都辦不好,要你何用?”
慕櫻怒氣衝衝跟唐順頂:“太子殿下他自己都沒說什麼,得到你來打我嗎?你不過跟我一樣是個奴才而已,底層人何苦為難底層人?再說了,你擅作主張,就不怕太子知道了罰你?”
唐順輕蔑的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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