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都是嚴府婿,他還是皇子之尊,若非娶了嚴嘉這麼個貨,嚴家所有的扶持又如何會落到唐安之頭上?
怎麼著也該扶持他這個四皇子才對!
歐珏越想越覺得心裡不平衡,但如今他又對付不了唐安之,於是只能去嚴嘉面前犯賤。
告訴嚴嘉,唐安之是如何的風生水起。
都城高門貴們又是如何的羨慕嚴卉,嫁了個前途無量的好夫婿。
又是如何的嘲諷嚴嘉,有眼無珠,明明這婚約本該是的,卻被親手推給了庶妹。
“知道都城流傳一句什麼話嗎?是嫡是庶無要,嫁個安郎好翻。”
嚴卉可不就因為嫁給了唐安之,而翻了嘛。
歐珏這完全就是在奔著嚴嘉的心窩子,嚴嘉雖氣得臉漲紅,卻還是要。
“那又怎樣?唐安之心裡真正喜歡的人是我!”
嚴卉不過是個鳩佔鵲巢的賤人!
歐珏被嚴嘉逗得哈哈大笑,笑得上氣不接下氣,完全沒有天潢貴胄的優雅氣度。
“嚴嘉,你可真會自欺欺人啊!”
“你娘辦喪事的時候,我幾乎是求著唐安之收了你。只要他願意點頭,我就算不要臉面,也要將你這禍害送到他府上,結果你猜怎麼著?”
“人家不要啊!他本不願意要,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胡說!!”
歐珏用可憐又同的眼神看嚴嘉:“我是不是胡說,嚴嘉,你自己心裡難道沒有數嗎?”
“唐安之如果真那麼你,他有主找過你嗎?”
男人對人的是藏不住的,即便不是,只是一時的新鮮,也足以驅使那男人不顧廉恥往上湊。
即便像他這樣的男人得到後就不再珍惜,那前提不也是,先得到嗎?
他在沒得手之前,哪怕是個小宮,他都要花時間跟對方纏纏綿綿的,捨不得放手。
他可沒見過唐安之主跟嚴嘉糾纏不清。
嚴嘉如遭雷劈。
但很快,繼續否認歐珏的話。
“你在胡說八道!唐安之如果心裡沒我,他不可能親之後一直冷落嚴卉,不願與圓房!”
歐珏:“你又沒趴他們倆床底下,你怎麼知道他跟嚴卉沒圓房?”
“就算後來被我娘著跟嚴卉圓房,他們之間也肯定只有那麼一次!要不然如何解釋,親這麼久,嚴卉都沒有懷上唐安之的孩子?”
歐珏覺得更可笑了:“你不也沒懷上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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