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還有人吶,救救我!”
有太多幸存者隔著窗戶呼救,想讓唐安之他們停下來,把他們一起帶走。
問題是他們自己又沒有先主從建築裡出來,還等著別人停車主找上門去。
咋的,是不是還要主問一句,要不要一起上路?
想這麼呢?
數聰明人行力強,遠遠的看見有托車大隊過來,上面全是倖存者,一咬牙一跺腳,覺得獨自繼續待在這裡也不是事兒,總得找條活路,至跟人群居好歹每天還有個說話的伴。
一個人苟且生,每天活得像個啞,太難了!
這些行力強的倖存者,要麼開著車跟跑,要麼騎著腳踏車,有些的連家裡的溜冰鞋都用上了。
還有腦子活泛些的,將自己所有資都放進包裡,攔住最後面的托車,想用資換捎一程。
誰願意出租自己托車的坐票,這部分資唐安之沒有讓他們上繳。
但立下了規矩,誰搭載的人誰負責,如果不是善茬,半路上他們自己解決掉。反正不管這些人是不是有歪心思,都不允許鬧到他面前來,否則,一起扔掉。
資進行集控制得太狠了,總得給隊員一點撈外快的機會。
水至清則無魚嘛。
他們在這一路上,很快能索出識人辨人的本事,學會扔掉不合群的同行者,找到自己的同道中人。
托隊愈發壯大,但關係始終穩定和諧。
唐安之十分滿意。
系統小聲蛐蛐:【不和諧的都扔了,能不穩定嘛。】
主要是狗宿主帶出來的人也是真的狗啊,察覺到他們自己托車座位上的新人不是善茬,就悄無聲息的騎慢一點,墜到車隊尾上,將人踹下去。
對方上繳的資留一半當油費,還扔一半下去,給對方當條活路。
不把事做得太絕,是唐安之對他們的提點。
畢竟其他人托車上新加的倖存者也有老老實實的,將所有資帶走,將人踹下去,有點像土匪。那些新加的倖存者也會心生害怕,擔心自己落同樣的境地。
只留一半當油費,這是道不同不相為謀,分道揚鑣。
托車就那麼些,後面就算再有人想上也上不了。
唐安之他們在路上休息的時候,在一家小列印店裡列印了一堆傳單,一路沿途扔在地上或者扔進開著門的商鋪裡。
“S省的某縣城裡即將新建基地,有意者可前往。”
“唐哥,咱們的基地能建起來嗎?”最先跟著唐安之的倖存者有點不自信。
唐安之瞥他一眼:“你們都已經跟我到這兒了,還在想基地能不能建起來?我們這100多號人聚居在一起,難道就不基地了?”
“不是……我的意思是,我們的基地能發展壯大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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