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也值得他們這麼不依不饒?
但陳江川倖存者小隊的還真就不依不饒了,嚷嚷著朱春好沒有將整個集放在眼裡,大家都沒有藏東西,就不講規矩。
朱春好才不肯背這口鍋:“你們說話注意點!誰藏東西了?我才沒有,沒你們眼皮子那麼淺!”
陳江川給朱春好使眼,示意別衝。
結果朱春好還是毫不猶豫道:“陳江川給我的,怎麼了!他是小隊的隊長,難道連拿一塊巧克力的資格都沒有嗎?你們使喚他當牛做馬的時候,順啊,給你們當隊長,連這點福利都沒有,那還當什麼隊長?”
陳江川雖然有一點覺得朱春好說的有道理,但他知道自己隊伍裡的人都是些什麼子,掐尖要強,只佔便宜不吃虧的那種。
朱春好氣憤之下這麼一說,其他人頓時就炸了。
“我們都是憑本事收集資,一起合作殺喪,當個隊長怎麼了?幾個人的小隊伍,難道還想要特權嗎?真以為我們給自己找個爹呀?”
“同樣都是隊員,憑什麼他的巧克力給你,不給我們?還搞上區別對待了,你臉大了不起啊!”
如果陳江川只是藏一塊巧克力他自己吃,可能他們還不會說什麼。
但憑什麼給朱春好啊?
不公平!
朱春好不了這憋屈氣,轉頭就從臨時歇腳點跑出去。
結果這天殺的,沒過多久又跑回來了!
邊跑還邊氣吁吁:
“喪!有喪,陳江川,我害怕!”
不遠傳來喪的嘶吼,聲音越來越近,聽上去還不止兩三隻。
小隊的其他倖存者天都塌了,紛紛拿起武準備自保。
“朱春好,你有病啊!?”
“有喪你跑回來害我們幹什麼?我他媽今天都不想打喪了,我想先打死你!”
眼見著喪越來越近,小隊裡卻鬧起了訌。
陳江川一腳踹翻暴怒的倖存者:“夠了,危機關頭吵什麼?有任何事,等先理了喪再說!”
怎麼理?
自然是拿命拼殺。
但朱春好也是個煞星,大晚上的往外躥,鬼知道引發了什麼靜,竟然引來這麼多喪……
他們這支小隊就幾個人,平時都是苟且安,鬼鬼祟祟前行。
一直以來運氣都還不錯,沒有遇上大規模的喪群,今晚上算是喪群最多的,本殺都殺不過來。
一番混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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