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江川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麼做,才能讓春好開心。
他覺得朱春好上,就像籠罩了一層特別神秘的氣質,微蹙的眉心含著化不開的愁緒,讓人忍不住想要猜測,曾經歷過什麼。
“春好,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開心起來呢。”
陳江川時常無比憂傷地問朱春好,朱春好這時候就會更加憂傷地搖頭。
“沒用的,你不懂我,所以自然也理解不了我。”
天殺的,在這種喪扎堆的況下,每天都充斥著腐和臭的味道,竟然還讓這倆人風花雪月上了!
一個比一個憂傷。
一個比一個疼痛。
系統本能的覺得這是病,得治!但怎麼治,它不知道。
唐安之忙裡閒道:“好治的,來波喪給他們治一治,立即妙手回春,藥到病除。”
唐安之是有點子烏在上的。
他這邊剛這麼說,朱春好跟陳江川就遇上了喪群。
而且還是從底層喪進化有晶核的低階喪,這些喪開始分級,雖然級別還不高,暫時還只有一級跟沒有晶核的區別,但行力有許提升,還學會了聚群一起走。
四五十隻喪朝朱春好和陳江川的歇腳地而來,陳江川帶著朱春好慌不擇路爬上樓梯,一路直奔樓頂,然後想借助樓與樓之間的空隙跳過去。
朱春好一不小心崴了腳,陳江川當時沒注意到,一溜煙跑到了前面。
朱春好此時就顧不上憂傷了,扯著嗓子大喊:
“陳江川,我還在這兒呢!等等我!”
“陳江川!別拋下我!”
撕心裂肺,得震天響,生怕要關頭被陳江川拋下。
完全顧不上的聲音會不會引來更多喪,只知道必須把陳江川跟拴在一條船上。
就算不完全相信陳江川,但至陳江川現在沒有做出傷害的事,怎麼著也能算半個保鏢。
要讓一個人在喪堆裡活命,活不下去呀!
朱春好這幾嗓子,頓時幾棟樓的喪都沸騰了。
附近的群在發出高高低低的吼,喪們越聚越多,腐臭味直衝鼻翼,連風中都帶著喪味兒。
陳江川回頭看了一眼朱春好。
才發現跌倒在地上了。
猶豫了片刻,陳江川終究還是回頭去扶朱春好。
不只是朱春好在末世裡害怕孤獨,他陳江川也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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