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嘉語氣中帶著迷惘和彷徨:“唐安之,你既對我深種,那以後,又為何要那般傷害我呢……”
“難道負心薄倖,就是你們男人的本?還是說,你被卉那賤人矇蔽雙眼,所以才狠下心傷害我?”
眼神是騙不了人的。
熾熱的也是!
唐安之能夠不顧自己傷,穿著薄薄的單,非要來問一句為什麼,求出來見一面。
足以證明,他年時對的意。
嚴嘉敢肯定,唐安之此時此刻是的,甚至到沒有尊嚴。
畢竟是自己深深了一世的男人,有有恨很正常,本想著要狠狠報復他,但一想到此時的唐安之是無辜的,嚴嘉又有些下不去手。
就在這時。
床榻上幾乎要被燒糊塗的俊朗男人低聲喃喃,好像在夢中都覺得委屈。
“嘉……為什麼……”
“我錯了,嘉……別生氣……”
嚴嘉頓時覺得心臟好像被重重撞擊了一下,幾乎要痛到落淚。
把匕首一丟,從房間裡落荒而逃。
回房後幾乎將房間裡所有擺件砸了個稀碎,好像在發洩心中鬱氣。
一邊砸還一邊又哭又笑。
“為什麼?為什麼你要對我這麼好?”
“為什麼現在對我這麼好,以後卻又變了?”
……
唐安之靠在床頭,慵懶隨。
烏髮披於後,面紅,自有一番風流肆意。
天殺的!給他演爽了!
嚴嘉要是再跑回來就能發現,剛才還燒得糊塗,在說夢話的男人,此時正滿臉譏誚,眼神冷厲。
“給你演示一次,腦重生後,是怎麼重新栽在同一個坑裡的。”
系統用電子音給他磕了個頭,砰砰響:【謝謝大爺!】
接下來幾日。
唐安之一直維持著要死不活的養病姿態,他母親鄒仙月做著刺繡活,一邊憂心忡忡照顧兒子。
能生出令嚴嘉一見傾心的兒子,鄒仙月自也是天生麗質,風韻猶存,要不然嚴昌平也不會鋌而走險,強佔兒親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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