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之輕輕搖頭。
嚴嘉立即柳眉倒豎,驕縱之意盡顯,“你是何意?想反駁我?”
“不,我只是想說,嘉於我,沒有欺負,皆是我甘之如飴。”
唐安之這種老狐狸有心想哄一個人,即便嚴嘉是重生的,那也不可能招架得住。
嚴嘉當即便兩頰緋紅,嗔怒的狠狠瞪了唐安之一眼。
語氣看似兇惡,實則綿無力:“閉,誰允許你說如此孟浪的話?!還有下次,我必讓人剪了你的舌頭。”
嚴夫人得知兒近來跟唐安之走得極近,也有些不準兒的心思,便特意將喚去邊詢問。
“聽聞我兒近來待唐安之極好?”
嚴嘉頓時嗤笑出聲:“誰傳的胡話?我將他當奴僕,當小廝使喚,竟也極好?”
“為娘還不知你?你使喚他,卻不曾輒打罵,這可與你子不符。”
嚴夫人為正室主母,高貴典雅,神中著一與生俱來的倨傲。不似嚴昌平的貴妾湘夫人,妾乃賤人,以侍人,需時刻滿臉討好諂。
自己出尊貴,祖母是已故的大長公主,祖父母雖已去世,但孃家榮寵不衰。的兒嘉自然更加金尊玉貴,份地位非常人能及。
正因如此,對兒跟唐安之的婚事極其不滿。
區區落魄家族出的年,怎可高攀明月?
嘉可以欺辱他,戲耍他,甚至玩弄他,卻不能真的看中他。
貧家子為夫,辱沒了的兒。
這也是為何之前嚴嘉不管對唐家母子做出多過分的事,嚴夫人始終不聞不問不放在眼裡。
但此番,卻特意將嚴嘉來,耳提面命,讓不可自降份。
嚴嘉見親孃神嚴肅,趕抱住嚴夫人胳膊輕搖。
“娘,您就放心吧,皇子王孫我都配得上,怎會看上唐安之?我呢,確實是覺得他有副好皮囊,但僅此而已。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嚴嘉立即再三保證。
嚴夫人語重心長:“嘉,你乃正室嫡出,平日怎麼驕縱跋扈都不為過,萬不可自墮份,知道嗎?”
“你若真履行了跟唐家的婚約,到時候嚴卉隨便嫁給誰都能高你一頭,你仔細想想,你可願意?”
嚴嘉頓時怒火中燒:“一個卑賤庶,竟也想高嫁?娘不過是個妾室,妾就是妾,還分什麼貴賤?想高嫁,想得倒!”
不管會不會履行跟唐安之的婚約,讓嚴卉嫁個低賤匹夫不就行了?
唐安之……
嚴嘉一想到這賤男人,就忍不住面紅耳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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