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們現在也不知該如何是好,大小姐將他們來,結果自己走了,二小姐又在這兒……
當下人的,總不能在眾目睽睽下將二小姐帶回去吧?
涉及嚴府掌上明珠的清白大事,其實本該嚴夫人出面的,可訊息還未曾傳到夫人耳中。
真是愁人!
唐安之對嚴府的侍衛首領道,“兄弟可願借一步說話?”
侍衛首領心想這表爺好歹也算半個主子,他一個當下人的進退兩難,不妨聽聽表爺的看法。
“二小姐險些被乞丐,傳出去終不好聽。嚴府家規森嚴,嚴世叔視兒為掌中珍寶,二小姐之事必定令他難做。
屆時,嚴世叔無非兩個選擇,要麼忍痛割死二小姐,要麼將下嫁給乞丐。你覺得呢?”
唐安之娓娓道來,且態度溫和,完全沒把侍衛首領當下人,闡述自己意見後,還要問一下對方的意見。
侍衛首領還能怎麼覺得?
他覺得有道理的!
甚至他覺得二小姐應該只有一個可能,那就是被夫人以敗壞門風之名死。
“嚴世叔待我恩重如山……”唐安之眼睫低垂,好像在為難,但終究還是堅定道。
“人不知恩,無以在世間立足,我當為嚴世叔排憂解難。”
唐安之讓侍衛首領悄悄將這癩痢頭的乞丐先藏住,等到無人注意時,再悄悄帶回去嚴刑拷問,看究竟是何人指使。
然後派人將二小姐從側門帶回府,切莫讓任何外人瞧見二小姐此時慘狀,自不會給人留下證據。
“然後你們再押著我從正門出,可以暴於人前。若有人問起,也可放出風聲,就說嚴府客居的表爺心思不軌,意圖攀附二小姐。至於如何攀附的,無可奉告。”
侍衛首領忍不住道:“這樣一來,壞的可是你的名聲。”
唐安之輕笑,既輕鬆又愉悅。
“是啊,壞的是我的名聲,那二小姐的名聲自不會損壞多。眼見為實,外頭的風言風語會隨著時間而淡去,嚴府諸位小姐的名聲也不會損害太多。”
“我來都城本為定親,而今婚約已退,我也是時候該回去了。等我人一走,名聲好壞又有何懼?”
唐安之雖然缺德的時候是真缺德。
但他扮演起君子坦的時候,也是真君子。
侍衛首領忍不住衝他一拱手:“表爺大義!”
此等事解決起來宜早不宜遲,若是等過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,只怕事態不好控制。
到時候不僅是二小姐要遭殃,就連他們這些當下人的,哪怕是被大小姐過來的,也會被殃及池魚。
所以侍衛首領果斷聽了唐安之的。
鄒仙月有些不忍心兒子趟這渾水,唐安之只是給了一個眼神,讓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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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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