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都是差不多年紀的年,但唐安之看他們時,眼底總著一種悲憫。
有時候他都已經覺得自己是天生壞種了,實在不知道為什麼,有些人怎麼可以踏馬的壞到比他還超凡俗。
他這種天賦型選手,竟然比不過那些後天養的混蛋。
特殊教育機構裡的學生有男有,明明都是跟花兒一樣的男,卻偏偏被人冠上壞孩子的名頭,搞得好像他們殺人放火了一樣,實際上犯的最大的錯,無非就三個字——
“不聽話”。
準確一點來說,應該是“不夠聽話”。
父母將他們生下來,本就不允許他們有自己的想法,就應該像傀儡一樣,控著一下就一下。
但凡自己一次,都算是忤逆不孝。
偏偏從古至今。
“忤逆不孝”四個字,始終都像一座大山,可以將人得死死的,毫無還擊之力。
這些孩子在特殊教育機構裡待的時間太長,從來沒有人願意對他們釋放善意,唐安之僅僅只是不對他們手,都足以讓他們扭曲的覺得,唐學長是個好人!
唐安之沒有問他們想不想從這裡出去。
只是偶爾將自己得到的吃吃喝喝,分一部分出來。
頓時覺得自己佔領了智商的高地。
【你難道不覺得,你跟他們這些人是天生的同盟嗎?如果你想從這裡出去的話,完全可以將他們召集起來。】
【這麼多人想要從區區一個機構突圍,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?】
怎麼樣,肯定是沒想到吧!?
唐安之只是輕輕冷笑了一聲。
覺到了蔑視。
【你什麼意思?你冷笑什麼?你覺得我說的不對?】
“要不然呢?小廢。”
唐安之總有這樣的魅力,罵別人的時候,只要他想,都能讓人覺得彷彿在颳著鼻尖寵溺地罵。
:【你你……你別以為廢前面加個小字,我就不覺得你在罵我了。】
唐安之:“小廢,我再教你一個道理怎麼樣?”
【什麼道理?】
唐安之只是給它親演示了一番,找到一個已經被荼毒已久的學員。
旁敲側擊問他:“你有想過從這裡出去嗎?”
學員頓時滿臉驚恐看向唐安之:“是不是校長或者教派你來試探我的?我真的已經不想出去了!你們別想再試探我對機構的忠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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