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他跟安之君還是心意一致的。
這很好!
如果安之君怨恨他,厭惡他,想跟他一刀兩斷,那他應該會先殺了安之君吧。
畢竟他們之間的友那麼純粹好,他希能永久保留下來,不會變質。
但他會把安之君燒灰,帶在上,如果他自己戰死,就一起帶回帝國安葬。
得虧唐安之不知道這崽種的變態想法,不然怕是會剋制不住拔刀的衝。
雖然唐安之經歷了這麼多個世界,早該心如止水,泰山崩於前而不改。
但跟岸田山月的虛與委蛇,還是給他強悍的心靈造了巨大傷害。
哪怕是上個世界的嚴嘉,也沒有岸田山月這麼大的威力。
這狗日的比嚴嘉聰明。
多疑。
還變態。
從來都只有唐安之對別人變態的,很有要他忍氣吞聲,裝模作樣,忍別人的變態。
淦!
這是工傷!
唐安之每晚伏案疾書,專門安排了一個筆記本,每天創造一種新死法,打算遲早給岸田山月用上。
……
風雪一天又一天,一年又一年。
戰爭讓人覺得度日如年,也讓人看不到希。
一日比一日難。
一年比一年苦。
蘇潔穿著長風將自己裹得的,把臉埋在紅圍巾裡,急匆匆在街道上穿行,偶爾環視一下四周。
映眼簾的所有面孔,幾乎都是麻木而絕的。
戰場上的槍炮能將人炸得橫飛。
而藏在暗的鬥爭,雖然不見,卻只會更加殘酷。
有的人在不顧,奴婢膝的人在通敵賣國。
蘇潔接到上級指令,要前去阻止一場學生自發舉行的遊街示威。
遙想好幾年前,也曾經是學生中的一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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