閃電亮了一次又一次。
聽那雷聲,跟有妖魔鬼魅現世,必須要用百上千道天雷,將之劈得魂飛魄散不可。
雷聲滾滾,暴雨傾盆,人人都躲在家中避雨。
卻無人可見電閃雷鳴的深,有一縷金在負隅頑抗,抵抗著所有雷電的侵襲。
唐安之心裡P罵了幾十上百句。
得虧他這個世界有先見之明,拼了一條老命做研究,前前後後挽救了那麼多命,也算功德無量,要不然還真不一定能扛得住天打雷劈。
但這麼多個世界積攢下來的功德,也不知道這次之後,能剩多。
到死都沒把蘇潔的骨刨出來跟岸田山月放一塊兒,一來是他唐安之儘管缺德,但好歹也有所為,有所不為。
二來則是想試試水……
總不能一直被蠢統子裡的快穿總部牽著鼻子走,這輩子就這麼被奴役著,永無止境一樣。
他倒要看看,這所謂的總部究竟能給他判罰到何等地步?
他攢下的這些功德,到底能不能在關鍵時刻救他一命?
要是能,至說明,他有機會擺所謂的總部。
……
時間不知過去多久。
“唐安之,你改造功了,回去之後好好做人,別再傷你父母的心了。”
四五米高的大鐵門開了一個小側門,幾個手持電的教檢查了一下年攜帶的行李,就毫不客氣的隨手將他推了出去。
年被推得一個趔趄。
卻從心底裡升起一種膽怯,不敢言語,只是埋頭往前走。
他漫無目的的走,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,可能是太久沒有自由,連都覺得刺眼。
最後蜷在路邊的花壇上隨便睡了一覺,等再次睜眼,原本茫然的眼神變得亮冷淡,只是染著些微疑。
我是誰?
我在哪兒?
我打哪兒來?
唐安之覺自己就像喝斷片了一樣,一時間什麼都想不起來,只覺得腦子裡跟心裡空落落的,好像有什麼東西生生被剜去。
接著,記憶洶湧而至。
唐安之眸中的神從疑,恍然大悟,到嫌棄得不行。
哦,原來他唐安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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