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文化底蘊的禽,那冠禽。
北燕沒什麼文化底蘊,就純禽。
他們本族子人,所以一共侍幾夫,又或者二嫁三嫁不在數,大多獷豪邁,極有子。
南楚人則截然相反。
錦繡堆里長大,詩詞文采俱佳,學的是琴棋書畫,工刺繡,再溫不過了。
那些南楚子被迫背井離鄉,來到北燕。
本來天真的以為,真的只是來沐所謂大王的恩德,如此已經是對們的折辱。
卻不曾想,真正的折辱——
是撕碎們的帛,將們如畜生般驅使,肆意妄為凌辱,不分白晝暗夜,不分當眾單獨。
烏山客對別的子不興趣,偏偏看上了軒轅芽。
他知道軒轅芽是原主寵妃,最心的人。
所以屢次在原主面前臨幸軒轅芽,就為了給原主這位南楚陛下最極致的辱,來滿足他的英雄氣概。
烏山客也試過凌辱原主其他嬪妃,原主對此無於衷,只是冷眼旁觀。
甚至還滿不在乎道:“北燕太子這是在替朕試探們的忠貞,既已失節,們若是真的忠心於朕,就該三尺白綾赴黃泉。”
唯獨軒轅芽被強寵時,原主崩潰流淚,痛哭流涕,哀哀求饒。
烏山客自那以後就跟上癮了一樣,三五不時就在原主面前來這套。
唐安之現在覺自己又綠又黃,黃黃綠綠的。
綠的是他的頭頂,黃的是他的心。
如果他沒猜錯的話,烏山客跟軒轅芽應該就是這個世界的男主了。
讓他再大膽的猜一猜——
軒轅芽應當還是烏山客的老人,兩人之間本就有一。
搞不好,軒轅芽還得是烏山客派去南楚的細作。
就在這時,蠢統子悄咪咪的回來了,賊兮兮的問了一句:【我都沒給你劇,你咋知道的?】
唐安之已經起床,對鏡敷描眉,整理裳,正如原主那般講究。
簡單來說,像個嫖客。
南楚喜好奢靡,貴族男子也敷描眉,於裝扮,生活極為講究。
原主雖然自比臥薪嚐膽,但他在北燕這邊,除了偶爾要接嘲諷,偶爾要著去陣前打擊南楚士氣外,其實質條件是不差的。
烏山客除了凌辱他的嬪妃,打擊他的尊嚴,也沒對他做什麼過分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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