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之席地而坐:“俘虜我這個南楚皇帝,已將南楚尊嚴踩在泥裡,南楚往後骨氣全無,大王作為已是前無古人,後無來者。”
烏陸塗布有些好笑的看著他:“你莫不是以為,南楚沒了你這個陛下,就不會再立新君?”
“另立新君後,南楚還是南楚,照舊與本王作對抗衡!”
唐安之瞬間滿臉震驚:“什麼?”
“南楚皇帝,在你被俘這段時日,你已了太上皇。你說你有相面之能,難道算不出自己的命?”
唐安之立即隨口答道:“相面者,只相他人,不相自己。我若能算得出自己的命運,又如何會駕親征?”
“不不不,我不信,朕還活著!朕登基日短,太后和朝臣怎能另立新君?”
唐安之神好像有些錯。
反覆嘟囔著,不可置信,南楚已經有了新陛下。
這也符合醉酒之人的狀態。
喝醉了,雖然醒來,但沒有完全醒酒,稍微一點刺激,大概就會如此。
薑還是老的辣,烏陸塗布能為大王,可謂疑心深重。
他始終在不停的試探唐安之,也一直在觀察唐安之應有的表現。
等一而再再而三,發現唐安之的表現,跟醉酒之人毫無差異後。
這才喚人進來,讓奴僕準備解酒湯,再安排酒菜,他要設宴款待南楚陛下。
統子告訴唐安之:【你剛才演了那麼一齣後,烏陸塗布才讓殿外的刀斧手退下去。你好險,差點就當臊子了。】
唐安之個裝貨,順就給統子裝了一波:“你們眼中的好險,差之毫釐,於我而言,就是百分之百的把握。差點就當臊子了?明明還差著十萬八千里。”
統子:【……】不裝會死是吧?
跟烏陸塗布把酒言歡,才是唐安之最極致的微。
烏陸塗布問道:“你果真有相面的能力?”
唐安之:“果真。”
“那你看看本王,壽數還有多長?霸業能否得?子嗣是否孝順?晚年會否淒涼?”
唐安之:“大王喜聽真話還是假話?”
烏陸塗布:“先聽假話,後聽真話。”
唐安之靠在椅子上,靜默片刻,彷彿在醞釀著什麼。
隨後,這次破釜沉舟,一腦全禿嚕出來。
“壽數不長,霸業不,子嗣不孝,沒有晚年。”
他一口氣全說出來,烏陸塗布臉逐漸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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