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希雲想過父母會對唐安之不滿,會極力反對養著唐安之在邊。
所以母親的反應在意料之中,但完全沒想到,父親下手竟然這麼狠。
剛手這事,就沒打算給唐安之留活路。
唐安之要是真被送到國外,絕對不可能活著回來,會經歷些什麼,白希雲可想而知。
“爸,您這麼做是犯法的。”
白希雲畢竟還年輕,不是生意場上的老油條,也還做不到像父親這樣心狠手辣。
白崎川眉頭都沒皺一下:“所以呢?有誰能抓得到證據嗎?”
“我教過你,有權有勢,有時候就是能為所為。”
“有些人生來就是螻蟻,無論是前途還是命,都不值一提。不管是你現在養的這個小白臉,還是你曾經談的那個初。”
“明後兩天把時間騰出來。”白崎川再度強調。
白希雲雖然有心要利用唐安之,但沒打算讓唐安之死啊。
更何況,唐安之雖然是個撈男,但他確實是無辜被算計。
要是將人算計至死,白希雲覺得自己這輩子良心都過意不去。
所以不管父親怎麼強調,白希雲都把心一橫,嚴詞拒絕。
“不可能。唐安之我保定了,爸,我絕對不會讓他出事。”
白崎川一首不溫不火的神終於出現裂,“我記得哪怕是你當初用至深的那個初,你都沒有這麼斬釘截鐵維護過他。”
“這不是簡單的維護……”這是涉及到要命的事!
“不是簡單的維護?而是你時隔幾年,又忘記了自己的份和使命,腦發作了?”
白崎川有時候說話還怪毒辣的。
“那麼多門當戶對的年輕人你一個都看不上,又像讀大學時那樣,從垃圾堆裡拉出個廢來,還視若珍寶?”
以白希雲對父親的瞭解,父親措辭越毒辣,代表他心境越冷酷,也越固執,本聽不進別人說的任何話。
所以白希雲選擇不再辯解。
“爸,如果您覺得是,那就是吧。”
“好幾年過去,兒己經不再是讀大學時青的手段了。您想對唐安之手,不妨試一試,看我能不能防得住。
但我先把話放在這兒,如果這次唐安之出事,爸,我跟您的隔閡將再也沒有可能修補。”
白希雲這話可說得太重了。
白崎川當時臉就沉了下去。
他向來奉行喜怒不形於,這次竟生生被親兒激得臉鐵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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