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等長信侯捂,陛下派來宣旨的太監就一臉神秘的,從懷中另掏出了一卷明黃的聖旨……
“長信侯,陛下聖明,早就知道貴府世子侍君不忠定是家學淵源。故特意留了一道旨意,若長信侯及其夫人對陛下不滿,便將這道旨意拿出來。”
長信侯頓時心中升起不祥預。
侍君不忠,己是大罪。
還家學淵源……
這簡首是在明晃晃的說長信侯府上下,全都侍君不忠,這還能有好果子吃?
果不其然。
太監宣讀的下一道旨意,就是說長信侯及其夫人教子無方,奉主無狀,賞子後,打天牢。
【你猜你的第二道聖旨,太監掏出來沒?】
統子賊兮兮問唐安之。
唐安之鄙視它:“那肯定掏出來了,不然我寫它幹嘛?”
長信侯世子攀附徐家,口口聲聲心上人是徐峰亮邊的丫鬟,能到這程度,長信侯夫妻倆能不知道?
無非是利益瓜葛,提前站隊。
狄彥能猖狂到在公主面前說自己心有所屬,除了徐家跟阮皇后給他的底氣外,長信侯夫婦二人必然也十分溺這兒子。
既然都溺了,瞅見兒子被打子,又怎麼可能不求?
該打的子都打到位了。
唐安之也想慢慢收網了,所以長信侯一家去牢裡待著吧。
犬升天,魚百姓,草菅人命,貪汙賄……
跟阮徐兩家相關的利益鏈,幾乎都沾了這些病,總不可能賞幾十個子,就輕輕放過了吧?
想得倒!
他先把子打爽了,再把這些玩意兒弄到牢裡去待著。
先讓這些玩意兒以為被打了子後,就能逃出生天,心甘願捱了子才發現,嘿~他孃的,折磨才開始!
下大牢,從長信侯府開始!
狄彥挨完九十九個子,長信侯府也剛好走完抄家流程,拉著一塊兒蹲大牢去了。
被扔進牢房後。
長信侯夫人抱著兒子心肝地喊,心疼他一張英俊帥氣的臉被打得毀了容,心疼他含著金湯匙出生,從未過這種苦。
長信侯實在嫌這蠢婦聒噪,狠狠一掌過去。
“現在哭有何用?陛下使者跟前,竟也敢胡言語,還不都怪你這個蠢貨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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