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啟耀的腳正好站在霧氣範圍。
皮鞋表面迅速結霜。
低溫過鞋底，刺腳掌。
他到一陣刺骨的冰冷，本能地向後退。
但背後是傾斜的櫃門。
退路被堵住了。
他只能向側面移。
而側面，是那臺停在走廊裡的自搬運車。
搬運車的支撐杆，在持續洩中，已經接近失效邊緣。
支撐杆部油持續下降。
活塞桿開始緩慢回。
機械臂隨之下降。
懸在半空的黃廢箱，也跟著下降。
箱子底部，剛才傾斜時出的一些醫療廢——幾支用過的注、沾著的紗布——從隙裡掉出來，落在剛才咖啡形的汙漬上。
地面變得溼。
王啟耀向側面移時，左腳踩進了那片汙漬。
皮鞋底沾上了混合著咖啡和醫療廢的黏。
腳下一。
他失去平衡，向後倒去。
倒下的方向，正好是搬運車機械臂懸空的位置。
支撐杆在這一刻徹底失效。
活塞桿突然回了十公分。
機械臂猛地向下一沉。
懸空的黃廢箱，藉著下墜的慣，向前擺。
箱子的邊緣，撞在王啟耀的後腦勺上。
“咚！”
沉悶的撞擊聲。
王啟耀眼前一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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