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姑娘信了，跟著他上了車。車開到半路，就被轉手賣給了下家。
一個姑娘，據長相和年齡，能賣三萬到十萬不等。年輕的、漂亮的、沒結過婚的，價格最高。生過孩子的、年紀大的，價格就低。有些姑娘被賣到山裡給人當媳婦，一輩子出不來。有些被賣到地下院，被迫接客。還有些被賣到黑窯廠、黑工廠，了變相的奴隸。
二十年下來，周魁靠著這些“生意”，積累了千萬家產。他在龍城南區別墅區買了一套獨棟別墅，開著一輛進口越野車，平時出各種高檔場所，表面上是個功的流企業家。
他手下豢養著十幾個打手，專門負責“押貨”——把人從上車地點運到接地點。這些人跟著周魁幹了十幾年，每個人手上都沾滿了害者的。
周魁最信任的兩個手下，一個疤臉張，一個劉姐。
疤臉張，本名張德彪，四十五歲，臉上有一道從額頭延到下的刀疤，是早年跟人搶地盤時留下的。他負責“押貨”和“理”不聽話的害者。那些試圖逃跑的姑娘，被他抓住後輕則毒打，重則打斷。有一個姑娘跑了三次，最後一次被抓回來後，疤臉張用鐵鏈把鎖在倉庫裡，關了整整兩個月，直到被賣掉。
劉姐，本名劉桂香，四十八歲，表面上是周魁公司的辦公室主任，實際上是人口販賣鏈條中的關鍵一環。專門負責“挑選”和“分類”害者。每一個被拐來的婦兒，都要經過的手評估——值多錢，賣到哪裡，怎麼賣。心狠手辣，對害者沒有任何同心，只把們當貨。
林默關閉檔案，調出周魁的即時位置。
【周魁即時位置追蹤：龍城東區，“魁記貨運”倉庫——東郊工業園區，第三號倉庫。】
【停留時間：已停留三小時。據報，他今晚在這裡“接貨”——一批從外省運來的“貨”，四名年輕，兩名嬰兒，將在今晚抵達，由他接手後轉運至各地買家。】
林默的意識穿過地圖，落在東郊那片荒涼的工業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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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業園區佔地數百畝，裡面駐紮著幾十家大大小小的工廠和倉庫。白天這裡車水馬龍，到了晚上就變得冷冷清清，只有零星的貨車進出。
第三號倉庫位於園區最深，位置偏僻，周圍沒有其他建築。倉庫佔地約一千平米，鐵皮屋頂，水泥牆壁，大門是兩扇厚重的鐵門，平時鎖著，只有周魁的人才能進出。
倉庫外面停著三輛車——一輛黑的進口越野車，是周魁的；一輛銀灰的麵包車，是疤臉張的；一輛白的廂式貨車，是劉姐的。
倉庫裡面燈火通明。
周魁坐在一張破舊的辦公桌後面，面前擺著一臺老舊的電腦，螢幕上顯示著幾張照片——四名年輕的照片，還有兩名嬰兒的照片。
他材不高，微胖，穿著一件深的夾克，頭髮梳得油發亮，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。單看外表，像個做正經生意的商人。但他那雙眼睛不對——眼珠子轉得太快，像在隨時計算從你上能榨出多價值。
疤臉張站在他旁邊，裡叼著一菸，臉上的刀疤在燈下顯得格外猙獰。他穿著一件黑的皮夾克，領口敞開，出口一大片紋。
劉姐坐在另一張椅子上，手裡拿著一本賬本，正在算賬。穿著一件花哨的，頭髮燙著卷，臉上塗著厚厚的底，抹著鮮豔的口紅。看著像個普通的市井婦，但那雙眼睛冷得像蛇。
“貨幾點到？”周魁問。
疤臉張看了看手機。“快了。剛打電話說還有半個小時。”
“這次的四個人，怎麼樣？”劉姐抬起頭，“照片看著還行，但得看真人。有些姑娘照片拍得好，真人一看，皮黑，牙齒黃，價格就得往下。”
周魁點開照片，放大。“這個，二十二歲，高中畢業，在農村待著沒事幹，聽說城裡招工就來了。長得不錯，能賣個好價錢。”
劉姐看了看照片。“七萬。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七萬？”周魁搖頭，“這種貨，放到南邊，至十萬。”
“南邊最近查得嚴，不好走。只能走北邊。北邊給不了那麼高的價。”
周魁皺了皺眉。“北邊就北邊吧，七萬就七萬。但這個，十八歲的，至得八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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