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蚺的指尖還停留在裂痕，聞言，金的瞳孔裡閃過一狡黠，低頭在耳邊輕語：“這個裂開了，我去給你拿新的。”
他的氣息帶著微涼的草木香，拂過耳廓，讓紫影的臉頰又熱了幾分。
沒等回應，就聽他補充道，聲音低得像人間的呢喃：“不過……你在我面前，不穿，我更喜歡。”
“你！”紫影又氣又，抬手想捶他，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，按在石枕旁。他的掌心溫熱，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，讓的掙扎瞬間了下來。
阿蚺看著泛紅的眼角，眼底的狡黠褪去，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溫。
他俯，在角印下一個輕吻，像羽拂過：“不逗你了。”
說罷，他起下床，走到石屋角落的木箱旁。那裡放著他不久前蛻下的新蛇蛻，青綠，帶著珍珠般的澤，比之前那件更細膩。他小心翼翼地給穿上，還藉機了幾把。
阿蚺，”輕聲喚道。
“嗯？”阿蚺抬頭看，眼裡帶著詢問。
“你輕點疼，”說完害的轉過去。
天剛矇矇亮，黑豹部落的寨門口就來了一群不速之客。
黑巖部落的人排著長隊站在外面，男老都有，略數來竟有一百多個雄、三十多個雌，每個人手裡都捧著東西——皮、鹽、打磨好的石，堆得像小山似的。為首的黑熊首領低著頭，神恭敬又忐忑，顯然是真心來投靠的。
他們不敢擅自闖，只是在寨門外靜靜等著，連說話都著聲音，生怕驚擾了裡面的人。
族長和大祭司聞訊趕來，看著這陣仗都愣了愣。大祭司捋著鬍鬚道：“看來是真心臣服，這事兒得讓紫影大人拿主意。”
族長點頭，轉對邊的一個小人說：“去喊紫影大人出來。”
小人應著，一溜煙跑到紫影的石屋前，剛想張喊，就見石屋門口立著一道青影。
阿蚺靠著門框，左臂的五條深綠紋在晨中泛著冷，金的瞳孔淡淡掃過來，聲音沒有一溫度：“沒醒，不許進，不許喊。”
那威如同實質，小人嚇得一，把到了邊的話又咽了回去，只能在一旁，連大氣都不敢。
石屋，紫影正哭無淚。
低頭看著自己上，胳膊、鎖骨全是淡淡的紅痕，是昨晚阿蚺沒控制住留下的。再看看上那件新換的蛇蛻抹，掌大小，堪堪遮住重點，雖然部落裡的雌大多也這麼穿，甚至有更隨意的，但臉皮薄，一想到外面那麼多人，看見上這些痕跡，就恥得想找個地鑽進去。
“都怪你！”小聲埋怨，瞪了一眼門口的方向。
門外的阿蚺像是聽到了，沒進來，只是尾尖悄悄從皮簾下探進來，輕輕勾了勾的腳踝，像是在道歉。
紫影被他這小作弄得哭笑不得，心裡的氣消了大半，可看著上的紅痕，還是沒勇氣掀簾出去。
寨門口的黑巖部落人站得都麻了，太漸漸升高，族裡的人也越來越多，都好奇地看著這一幕。族長急得直手，大祭司卻老神在在地捋著鬍鬚，時不時往紫影的石屋方向瞟一眼。
誰都知道，石屋裡那位才是部落真正的主心骨，而守在門口的那位，更是把護得不風。
紫影在屋裡磨蹭了許久，直到太昇到頭頂，才咬咬牙，抓起一件寬大的皮披在肩上，把脖子和手臂遮得嚴嚴實實，這才掀開皮簾走了出去。
阿蚺立刻迎上來，金的瞳孔在上掃了一圈，見裹得嚴實，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失落，卻還是手牽住的手：“了嗎？”
紫影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：“先理正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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