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澈聲音沙啞,帶著一忍“等我們了親,到時候,可就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了。”
紫影一愣,臉頰瞬間燒了起來。
阿澈看著泛紅的臉,眼底閃過一笑意:“昨天晚上,師傅已經同意我們的事了,還說要挑個好日子,為我們主持婚事。”
他低頭,在額頭印下一個輕的吻,帶著珍視與鄭重:“他還祝福我們了。”
紫影怔怔地看著他,心頭湧上巨大的驚喜,剛才的怯頓時被沖淡了大半。
阿澈收手臂,將重新攬進懷裡,下擱在發頂,聲音低沉而溫:“現在,能給我抱抱嗎?”
紫影靠在他懷裡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,又想起剛才楚朗川哭唧唧的樣子,忍不住哭笑不得。
這兩個意識,一個像蜂窩全是心眼子,一個傻白甜狗,偏偏同屬一人,簡直是自己跟自己吃醋,倒讓心裡又暖又覺得好笑。
抬手環住他的腰,輕聲道:“嗯,給你抱。”
楚朗川在識海里呈大字型癱著,眼神空地著虛無。
“毀滅吧!趕的,活著還有什麼意思。”他有氣無力地嘟囔,聲音蔫得像被霜打了的茄子,
悶聲悶氣地哀嚎:“剛抱上沒兩秒啊!兩秒!老比,我招誰惹誰了我!”
“親了了!啊啊啊我殺了他!”吼到最後,氣勁沒了。
阿澈在外面抱著紫影,清晰地聽著識海里的靜,角幾不可查地勾了勾。
早飯後,雲瀾道長便帶著凌霄道長去了觀後的聚陣。
那陣法設在一片空地上,地面用硃砂畫出繁複的紋路,有金流轉,八陣眼各嵌著一塊暖石。
凌霄道長盤坐在陣中央,閉目凝神,青灰的脖頸在金映照下,那層死氣似乎淡了些。
紫影和阿澈站在不遠看著,只見雲瀾道長的手勢不斷變化,結繁複的“鎖訣”,將聚陣的氣牢牢鎖在陣中,向凌霄道長的毒。
每一個手勢都準無比,帶著古老而神秘的韻律,看得紫影暗暗咋舌,雲瀾道長的法造詣,竟如此深厚。
半個時辰後,雲瀾道長額角滲出細汗,手勢漸緩,最後結一個“定魂印”,緩緩收勢。
陣中的金漸漸散去,凌霄道長睜開眼,臉雖依舊蒼白,頸間的青灰卻明顯淺了些,呼吸也平穩了許多。
“今日就到這裡。”雲瀾道長收了桃木劍,聲音帶著一疲憊,“這隻能慢慢來。”
凌霄道長站起,對著拱了拱手,聲音裡帶著激:“又勞煩你了。”
雲瀾道長笑了笑:“你我之間,說這些就見外了。”
雲瀾道長了額角的汗,轉頭對紫影和阿澈笑道:“你們師傅剛過沖擊得靜養四個時辰,你們別去打擾他。
這清空觀周圍的景緻倒不錯,你們要是閒著,不妨去逛逛,權當散散心。”
紫影點頭應下:“多謝雲瀾師叔。”
阿澈也跟著頷首,目落在凌霄道長上,他正由雲瀾道長扶著往屋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