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驚寒聽完屬下的回報,指尖在桌案上重重一叩。
那片荒山他有印象,地圖上標註為“山區”,據說因地質災害頻發早已荒廢,如今竟藏著這樣大的陣仗。
他披上外套起語氣鄭重:“不要打草驚蛇,帶足裝備,跟我去看看,只觀察,不靠近。”
越野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了兩個小時,怕暴就把車藏好,一對人下車步行。
遠遠見那片開墾過的山地時,驚呆了沈驚寒。
鐵網沿著山脊蜿蜒,高牆上架著探照燈,每隔百米就有荷槍實彈的守衛巡邏。
幾輛軍綠卡車正從蔽的隧道里駛出,車斗蒙著帆布,看不清裝載的貨,但胎深陷的轍痕暴了重量。
屬下聲音發,“這規模,這裡本不是什麼荒山。”
沈驚寒舉起遠鏡,鏡頭裡的堡壘廓在夕下泛著冷的。
他忽然注意到堡壘頂端的旗幟,不是任何已知的徽章,而是一個扭曲的蛇形圖騰。
“他們在運什麼?”他低聲問。
屬下指著遠的公路,“剛才過去三輛車,都往東邊去了,那邊通往港口,說不定是要運出海。”
沈驚寒放下遠鏡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
他想起一個組織:那支組織痴迷於永生實驗,後來突然銷聲匿跡,原來竟是躲進了這片荒山。
他突然下令“撤、回去立刻整理資料,”
沈驚寒咬著牙說,“這地方藏的秘,我們恐怕不了。”
沈驚寒在指揮部的油燈下鋪開地圖,指尖劃過慶縣的位置,對常山道:“你親自帶兩個人去慶縣,找到張旅長,把黑風山古墓的事、日本人的運輸隊向,還有那片荒山野嶺的可疑基地,一字不落地報上去。”
“告訴張旅長,這不是咱們一個縣的事,是整個地界的安危,讓他務必帶主力過來支援,越快越好。”
沈驚寒叮囑道,又轉向旁邊的暗衛隊長,“路上當心,避開日本人的眼線。”
“老陳,你挑三個機靈的弟兄,扮逃難的農民,想辦法混進那片荒山基地周圍。”
“不用急著打探,先清守衛換崗的規律、資運送的時間,找機會安進去,記住,活著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太太,我們主子見這石榴得好,讓給你送來些。”丫鬟把盤子往石桌上一擱。
三姨太著嗓子做作的說:“前幾日見妹妹跟著大帥出去,回來時車後座好像放著個木匣子?莫不是大帥賞了什麼稀罕?”
紫影把玩著茶杯的手頓了頓,抬眼時笑意淺淡:“不記得了 ,沒留意啊!”
隨手拿起顆石榴,指尖輕輕一滿的籽兒著紅,“三姐心真細,我都沒發現什麼盒子。”
三姨太還想追問,紫影卻轉頭朝屋裡喊:“小翠,把這石榴分些給各院送去,就說是三姨太賞的,我困了回去睡一覺。”
一句話堵得三姨太再問不出什麼,只能訕訕地走了。
等那三姨太和丫鬟的影轉過月亮門,紫影臉上的笑瞬間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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