悶哼一聲,顧不得疼,認準廚房的方向繼續爬。
木地板冰涼,蹭得小肚子有點,可剛爬過客廳,就累得直氣,小胳膊得像麵條。
紫影停下來,趴在地上歇氣,心裡正盤算著要不要喊人,突然一陣尿急直衝腦門,憋不住了!
紫影瞬間慌了神,小臉漲得通紅,恥像水似的湧上來。
可是有著年靈魂的人啊,居然要……要在地板上出洋相?
“哇!”
實在忍不住,紫影放聲大哭起來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吧嗒吧嗒砸在地板上。
哭聲裡滿是委屈和窘迫,比平時了困了的哭鬧聲響亮十倍。
剛從廚房出來的張媽手裡還端著水瓶,聽見哭聲嚇了一跳,抬頭一看,魂都快飛了!
圍欄空著,小祖宗居然趴在客廳中央,離圍欄足有兩米遠,正哭得驚天地。
“哎喲我的小祖宗!”張媽趕放下水瓶,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,一把將紫影抱起來,“這是怎麼了?怎麼爬出來了?摔著沒有?”
手忙腳地檢查紫影有沒有傷,卻沒注意到小傢伙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小子還在因為那沒憋住的恥微微發抖。
紫影埋在張媽懷裡,哭得更兇了。
這破休假世界,怎麼比以前還讓人狼狽!
恰好馮燼和馮澈、馮戰放學回來,一進門就聽見妹妹的哭聲,扔下書包就跑過來:“妹妹怎麼了?”
張媽抱著紫影往臥室走,一邊走一邊後怕:“差點就摔著了!以後可不能讓一個人在圍欄裡了,這爬得比誰都快!”
紫影哭累了,靠在張媽肩上噎,眼角餘瞥見馮戰正蹲在剛才趴過的地方。
皺著小眉頭研究地板上那幾滴可疑的水漬,還抬頭問馮戰:“妹妹是不是灑水了?”
的臉“騰”地一下更紅了,把臉埋得更深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:趕長大!立刻馬上!
馮燼正蹲在床邊給紫影換乾淨的小子。
可眉頭卻擰了疙瘩,聲音冷得不像個孩子:“張,您怎麼能把影寶一個人留在圍欄裡?剛會爬,要是爬到桌角磕著了怎麼辦?”
張媽站在一旁,臉上滿是愧疚,手在圍上蹭來蹭去:“是我大意了,就去拿個水瓶的功夫。”
“拿水瓶也不能把單獨留下!”馮燼打斷,語氣更了些。
低頭看見紫影眨著溼漉漉的眼睛看他,又趕放緩了聲調,替把襬理平,“以後不許這樣了。”
旁邊的馮戰剛想說“妹妹剛才好像尿子了。”
就被馮燼眼風一掃,低喝一聲:“閉!”馮戰嚇了一跳,趕捂住,不敢吭聲了。
氣氛正僵著,馮澈撓撓鼻子,拉了拉馮燼的角:“哥,張也不是故意的,妹妹這不沒事嗎?你看換了新服,多好看。”
他又轉向張媽,地說,“張下次多注意就好啦,我們也會幫著看妹妹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