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若一輩子不得勢便罷,但凡我有一日得勢,我定讓你們一個個生不如死!
就在這時,一道驚慌的聲音傳來。
“你們別打了!住手!”
紫影匆匆追了過來,想都沒想,立刻撲到陳墨前,張開雙臂死死護住他,眼眶通紅地看著眼前四人。
“你們為什麼要打陳墨哥?他沒有做錯任何事!”
“紫影,你清醒一點!他是在騙你!”顧晏辰急道。
紫影搖著頭,語氣堅定,“你們不準再欺負他!”
看著紫影不顧一切維護陳墨的模樣,四人又氣又心疼,卻終究捨不得對怒。
陸景琛咬牙瞪了陳墨一眼,冷聲道:“我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。”
說完,四人轉憤然離去。
走廊裡只剩下兩人。
陳墨緩緩抬起頭,剛才還滿是鷙的眼底,瞬間換上一副委屈又深的模樣,他輕輕握住紫影的手,聲音沙啞又溫。
“紫影,別為了我和他們吵架,我沒事……只要能陪在你邊,我什麼都能忍。”
紫影心疼地看著他臉上的傷,眼眶更紅,回握住他的手。
毫沒有察覺,眼前這個被護在後的年,眼底深正翻湧著怎樣冰冷、瘋狂、勢在必得的。
陳墨彎腰輕輕捧起林紫影的臉頰,用指腹溫地拭去眼角的淚珠,“別難過了,我真的沒事,不過是一點皮傷,睡一覺就好了。只要你不生氣、不難過,我怎麼樣都無所謂。”
他笑得溫順又包容,將所有委屈都獨自嚥下,完扮演著那個深又忍的守護者。
可就在紫影轉跑回宴會廳的剎那,他臉上的溫度瞬間消失,笑意如同冰雪融化般褪去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寒。
回到那間暗溼、終年不見的地下室出租屋,陳墨下那件租來的西裝,隨手扔在角落。
他拉過一把破舊的摺疊椅坐下,開啟手機,練地進暗網加通道,指尖在鍵盤上敲擊得飛快,眼神冷得沒有一溫度。
他沒有毫猶豫,直接聯絡了早已好的境外殺手組織,下達了唯一指令:製造一場無跡可尋的車禍,讓林建國與蘇婉在同一時間、同一地點徹底消失。他要的是意外,是巧合,是任誰都查不到半點人為痕跡的“正常事故”。
為了這一步,他不惜傾盡所有。
他將林建國這些年塞給他的生活費、零花錢、升學紅包、甚至人禮前剛給他的實習補,一分不剩地全部轉對方的匿名賬戶。
那些被他視作施捨與憐憫的錢,此刻全都變了索命的佣金。
陳墨盯著轉賬功的介面,嚨裡發出一聲極低、極冷的嗤笑。
用你們林家的錢,買你們夫妻兩個人的命。
你們高高在上施捨我的一切,我會原封不地還給你們——以死亡的方式。
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,閉上眼,十幾年寄人籬下的屈辱如同水般將他淹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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