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眼龔弦就覺到雙眼的刺痛。
“用稜瞳。”
聲音再次響起，龔弦兀的睜大眼睛。
這次用了稜瞳，不再刺眼，反而在龔弦眼中，那些線上還有許多像小水珠一樣的東西在移。
“你……是誰？”
“這是哪兒？”
龔弦也不知道自己在對誰說，但也一下子問了兩個問題。
那聲音依舊像是耳畔悄悄話：“你是？小蝴蝶。”
什麼小蝴蝶？龔弦有些茫然。
但一想到進到這裡之前做的夢：“伊……西？”
“噢，果然是伊西的小蝴蝶，，還好嗎？”
龔弦似是明白了什麼：“你難道是，薩波斯？”
“噢，跟你提起過我？”
果然是薩波斯！
龔弦有些驚訝，慢慢將上一不的費姆特挪開，這才跪坐起來。
“很好。”龔弦想了想，還是沒有說太多，問道：“這，是哪裡？”
“我的腦海裡。”
聽到這話，龔弦之前所有的懷疑都得到了解釋。
“所以剛才我進來之前，那真是你的眼睛？”
“沒錯。”
“你為什麼會在這裡？”
其實龔弦自己都覺得自己這個問題有些傻。
很有可能早已不在那沙海之下了，被薩波斯拉到了別的空間。
“我……已經破碎了無數個空間碎片。”
聞言，龔弦驚到張著，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據薩波斯娓娓道來，龔弦才知道，薩波斯確實是遠古生，類似鯢，且它的能力便是能利用雙眼控制空間。
而龔弦們一行人聽到的所謂的“嬰兒啼哭”，其實只是薩波斯利用空間氣流所發出的聲音。
與那些擬態孢子一樣，都是薩波斯保護自己的眼睛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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