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說龔弦有沒有能力救籠裡的所有人?說實話是肯定有的。
但是伊西告訴,一切皆有因果。
如果這一次把人全救了,那麼在短短時間只會發生更嚴重的事,到時候會死更多的人。
不過既已知道,也不能完全不管不顧,所以告訴米迪娜,接下來就只能看命了。
……
巽區的水十分混沌,龔弦利用稜瞳才能看清前方。
一些裹挾著天人的冥河水母在水中焦躁遊,完全不似第一次來時見到的那麼悠然。
找了好一會,龔弦才在巽區邊界,原來陳風藏的石頭側面,發現阿依古麗和上的冥河水母。
甚至是看清對方的結構和質,這才確定是。
此時阿依古麗早已沒了初見的麗,頭髮稀疏,臉頰凹陷,渾都是皺皺的枯槁模樣。
而上的水母也好不到哪兒去,角除了吸附在阿依古麗上的,其餘全部斷掉了,暗淡,一不。
阿依古麗手中還抱著一個罐子,水藍的像海底的銀河,裡面約能看到一隻小小的冥河水母在浮。
而阿依古麗的一隻手垂落在,能看到緩緩流罐。
【阿依古麗……你怎麼樣?】龔弦給傳遞心聲喚道。
那雙渾濁的眼睛緩緩睜開:【你來了。】
【嗯,我來了。】
龔弦將的手從罐子裡出,用稜發連線,以稜為恢復。
【沒用的,我代完後事你就趕離開,那些水母已經不可控了。】
【……好。】
龔弦早知回天乏,但是也沒辦法放任自己啥都不做。
阿依古麗告訴龔弦,上次在走後,日日膽戰心驚,生怕冥河水母給吸乾了。
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,直到冥河水母分娩,除了衰老速度變快,似乎並沒有像其他天人那樣痛苦死去。
後來,漸漸的和上的這隻冥河水母有了的共鳴,也將出生的小水母當自己孩子養著。
然後就在不久之前,水母們一個個的都開始變得莫名焦躁,到躲藏,就像是遇到了什麼無形的天敵。
與自水母通後才得知,它們應到了危險,一種與生俱來的強大威脅。
【是什麼我不清楚,但是你帶著小水母出去,它能幫你找到……】
阿依古麗還不忘叮囑:【記住,不要相信任何人。】
【好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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