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!”
二人同時回頭,就見一個男人憑空出現。
他一金裝黑,頭髮針針而立,滿臉憨笑地看著江寒:“走,走。”
“傻兄弟?”
江寒一怔,這不是長期跟在趙一鳴邊的那個傻大個嗎。
他支支吾吾地看著江寒:“獎……獎……走……走。”
“你是說,要讓我去真靈書院嗎?”
傻兄弟點頭:“獎……獎……獎。”
江寒猜測地道:“你是想說,跟你走,有獎勵?”
“嗯,有,有獎……”
傻兄弟說話不利索,現在江寒終於明白,為啥趙一鳴要他傻兄弟了。
他的出現,打破了江寒的計劃,他原本還想多陪夏初幾日,然後再去真靈書院。
現在看來,要提前走了。
而夏初也很懂事地說道:“去吧,我等你,一首等……”
江寒沉,看向傻兄弟:“我能先把送回去嗎。”
傻兄弟的腦子裡,似乎只有趙一鳴教給他的任務,走上前來,一把就抓住了江寒的手腕,原地往外拔:“走,走。”
“不是……嘿!別拽啊你!”
江寒吃驚,這傻兄弟好大的力氣,他十萬倍,竟掙不了?
這時,一旁的夏初開口道:“沒關係,我可以自己回去。”
“這天淵十八層……你怎麼回?”
奈何和這傻大個無法流,江寒想了想,拿出來幾十顆陣石,和一沓通訊千紙鶴給夏初:“你先用陣石傳送到九層,或者地面,然後再用千紙鶴聯絡馬一刀。”
想了想,江寒還是親自給馬一刀發了一條訊息,讓老恩師前往九層去接一下夏初。
而他則是被傻兄弟拉到了一旁,支支吾吾地比劃了半天,首至江寒拿出,那張趙一鳴給他的學邀請函。
傻兄弟猛地點頭,那糙的手指死死指著邀請函,示意江寒將其撕碎。
嗤啦——
隨著信箋斷裂,一純淨到極點的白如蓮花般綻放,瞬間將二人包裹。在那刺眼的芒中,天地彷彿被按下了重置鍵。
夏初站在原地,看著空空如也的空地,儘管早有心理準備,可心口還是像被生生挖去了一塊。在那愣神許久,風吹了的髮,才如夢方醒,對著虛空輕聲呢喃:
“我發個誓,一年之,我要達到神遊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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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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