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拿了一百萬靈石,自己到了半路,趁著這傢伙睡著了再溜回來就是了。
還能平白得一筆鉅款。
江寒看著眼前的於力,了太,一陣犯愁。
面對這個還沒覺醒記憶的昔日老友,他一時間竟有些束手無策,只能沉在原地。
江寒的沉默,落在小力父母眼中,卻了仙長暴怒前的徵兆。
“仙長開恩啊!孩子還小,他胡言語的,您別跟他計較!”
噗通一聲,於力的父母雙雙跪倒在地上,膝蓋砸在堅的木地板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他們只是最卑微的凡人,面對能生撕仙長的江寒,骨子裡的恐懼讓他們本不敢反抗。
可為了自己的兒子,這夫妻倆一邊死死磕頭,一邊苦苦哀求,眼淚瞬間糊滿了佈滿風霜的面孔。
“仙長,您要是缺伺候的人,老漢我跟您走!求您放過小力吧!”於力的父親額頭砸得一片紅腫,聲音沙啞得不樣子。
江寒看著跪在眼前的兩人,在心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他並非嗜殺之人,更不可能對老於這一世的親生父母手。
但他更不敢拿老於的命去冒險,小力是迴者的訊息,就像一個隨時會炸開的雷管,埋在這片海域。
江寒轉過頭,不再看跪地的夫妻倆,而是將冰冷的目落在了武村長上。
“如果小力執意要留在梧桐村,那我只好出手,殺所有知道小力鐵衩的人。”
此言一齣,原本充滿哭喊聲的木屋,剎那間陷了死一般的寂靜!
油燈的火苗劇烈晃了一下,將江寒的影子在牆壁上拉得極長,宛如一尊擇人而噬的怪。
殺所有知道鐵衩的人?!
那可是千上萬條活生生的人命!
在這方圓百里的海域裡,相鄰的五個漁村同氣連枝,甚至不人家都有姻親關係。
眼前這個白天還救了他們梧桐村的年輕小哥,到底是高高在上的仙長,還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妖魔?
最可怕的是,江寒說話的語氣太微不足道了,就像是在討論明天去哪口海灣打漁一樣。
誰都能看出來,他絕對不是在開玩笑。
“仙長......仙長使不得啊!”於力的母親聽到這話,嚇得魂飛魄散。
武村長也坐在椅子上,整個人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;他明白,仙人要殺凡人,比踩死一窩螞蟻還要簡單。
梧桐村就算能活下來,揹著幾千條人命的債,以後又該如何自?
尚且不知道,仙長說的所有人,是否包括他們梧桐村。
“你特麼憑什麼要殺我們的人!你到底是誰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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