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依依看著江寒滿臉汙、執拗制的樣子,心疼得淚流滿面:“師兄……不要再制了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……有我在,你就死不了!”江寒眼神瘋狂,近乎偏執地不斷支著自己的靈力。
轉眼來到了第三天。
白琉璃的判斷很準,林依依的寒毒在這一天發到了極致,甚至順著江寒的手臂開始反噬他的經脈。
下午時分,林依依突然掙扎著甩開江寒的手,哭喊道:“師兄!依依不治了!別再浪費靈力了!”
清晰覺到那寒毒要傷到江寒,寧願死也不願看到這一幕。
最後的時刻,二人相擁。
江寒眼底盡是暴戾,他己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;等依依死,就將送迴。
卻在這時,木屋的門開了。
白琉璃站在臺階上,冷冷地掃了一眼,們這對苦命鴛鴦,隨手丟出一個晶瑩的玻璃瓶。瓶中,一枚閃爍著妖異紅的丹藥靜靜躺著。
“這是什麼?”江寒死死盯著藥瓶。
“自然是制寒毒的東西。”
江寒遲疑了。
在這關鍵時刻,他反而不敢信任白琉璃,如果真想救,何必等到現在?
白琉璃冷哼一聲:“我若真要害你們,只需看著斷氣便可,何必費這功夫!”說完,拂袖回了木屋。
江寒看著懷裡氣若游的林依依,陷了極大的糾結。
林依依卻輕聲道:“師兄……給我試試吧。即便……我也無怨了。”
江寒點點頭,將丹藥喂林依依口中。
丹藥腹,效果竟立竿見影!
那些肆全的寒氣彷彿遇到了天敵,竟以驚人的速度退回了林依依的丹田氣海之中,被死死鎖住。
竟真的制住了!
還沒等江寒緩過神,木屋再次飛出一卷陳舊的皮圖。
“前往地圖標註的位置,那裡長著一株萬年蠍尾草。將其取回,方能徹底治的寒症。”白琉璃的聲音不帶一。
江寒接過地圖,與林依依對視一眼,兩人的眼中終於重新燃起了希。
“帶上一起。”木屋的聲音再次傳來,“我的丹藥只能勉強消解的寒症,這一路,你仍需每日用玄冥法為梳理經脈。”
事己至此,不管白琉璃是為了什麼,江寒還是鄭重地朝著木屋方向一躬到底:“多謝前輩!”
說罷,江寒不敢耽擱,抱起虛弱卻己有生氣的林依依,化作一道長虹衝出山谷,朝著地圖指引的方向全速衝去。
等二人離去,木屋中的白琉璃忽然走了出來,靜靜地看著那個被極寒之氣完全凍結、宛如冰雕般的帳篷,角浮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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