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說什麼,在溫淺淺這裡,都只是說了而已,人家不跟你急眼,但是同樣不幫你解決。
你要是生氣,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,跟我沒關係,這種態度,才是最氣人的。
薛老大花了一些時間做心理建設。
“你才剛剛回到薛家,並不知道薛家的構建,就這麼把老太太的份直接拿走了,其實叔叔覺得並不合適,你覺得呢?”
“那不是外婆想給我的嗎?還是叔叔你對外婆的財產有控制權?要是這樣的話,咱們可以去找律師。”
溫淺淺又把這話給堵回來了。
因為,薛老大本沒有控制權,只有人家老太太有,而老太太自願把份和資產給了溫淺淺。
“溫總,徐董事長來見您了。”
會客室的大門被敲響,溫淺淺點了點頭,“讓我媽稍微等我一下,我馬上過來。”
門被關上,溫淺淺說:“叔叔,說白了,其實你們控不了老太太的資產,既然如此,這些東西就跟你們沒關係,我覺得,人想要好好活在這個世界上,最好還是不要強求不屬於自己的東西,你覺得呢?”
溫淺淺的話,薛老大想罵娘。
這人就是生冷不忌,不吃。
“淺淺,是有客人嗎?”
本來應該在辦公室等待的徐秀梅主推開了會客室的大門。
見到薛老大的時候,有些驚訝的說:“薛總,你怎麼在這?”
徐秀梅和薛老大早就把對方都查了個清清楚楚了,現在見面來這麼一齣,顯得有點假。
“真巧啊,徐董事長,怎麼在這裡?”
薛老大似笑非笑的說道。
“淺淺是我的乾兒,但是我把當親兒,做媽的擔心兒是不是委屈了過來看看。”
溫淺淺能什麼委屈。
或者說溫淺淺在薛家能什麼委屈。
這會兒就是赤的護短了。
薛老大在徐秀梅面前,哪敢說財產的事。
今天說了,當天,徐秀梅就能幫溫淺淺把這事兒給解決了。
到時候他們更是連都不到。
“徐董事長,真巧啊,淺淺是我們家流落在外面的閨,我這是想著過來問問,淺淺有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,這見面禮啊,也得送上!”
徐秀梅冷笑。
要是真想送,早就送了,怎麼可能等到現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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