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二人，畫春便將門合上，自己則靜候在外頭。
偏殿一時寂靜無聲，只有高窗外的天，在地上投出一方亮斑，映照著空中浮的微塵。
趙玉兒沒有催促，只是靜靜地看著。
衛青禾的頭垂得很低，握在前的雙手攥著袖口，在猶豫著該如何開口。
終於，像是下定了決心，抖著手，探自己的襟口側，索了片刻後勾出了一樣東西。
那是個被素舊帕子，仔細包裹著的件。
捧著那個小帕包，如同捧著易碎的琉璃，又像是捧著滾燙的炭火，手抖得厲害。
沒敢抬眼，也沒有說話，只是一層層地揭開那舊帕子。
隨著帕子完全展開，出了裡頭躺著的東西，是一枚小小的長命鎖。
趙玉兒的目落在那長命鎖上，瞳孔便不由得微微一。
不需要任何的言語，甚至不需要看清鎖上刻了什麼字跡。
只消一眼，便明白了。
那日衛青禾曾私下跪在自己面前，淚水漣漣，就是捧著這枚長命鎖。
當時哭著說，不敢奢求其他，只求娘娘將來若有可能，幫打聽一下那孩子的下落，是死是活，讓心裡有個著落。
趙玉兒當然記得自己當時的驚愕與慨，最終看在主僕一場，又憐世飄零，便應允了。
只是後面風波不斷，自己的境也非一帆風順，此事便暫且下，只暗中聯絡楚奚紇派了可靠之人，循著那些本就模糊的線索，慢慢查訪。
如今，這枚本應深藏的長命鎖，在這坤寧宮的偏殿，被衛青禾如此珍重地再次捧出，其意不言自明。
趙玉兒覺自己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了，旋即又緩緩鬆開，湧上的是一酸的痛。
此刻才明白，衛青禾為何執意要單獨說。
門外站著的，是皇后最信任的宮，任何一點關於宮外之事的言語被洩出去，都足以讓衛青禾萬劫不復，甚至可能牽連到這個舊主。
抬起眼，向衛青禾蒼白的臉，然後，極輕微地點了一下頭。
沒有開口，但衛青禾一直死死盯著的反應，此刻定能看得分明。
那意味再明顯不過了：收起來，別說出口。
衛青禾的眼淚此刻終於洶湧而出，卻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，沒有發出半點兒聲音。
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，砸在抖的手背上，也砸在那枚陳舊的長命鎖上。
像是用盡了全力氣，才哽咽著重新將它仔細包裹好，又塞回襟口的暗袋。
手便按在那裡，久久沒有鬆開，彷彿那是最後一點兒微薄的支撐。
趙玉兒看著無聲的慟哭，中的怒氣與酸楚織翻湧。
。手出，前面的禾青衛到走，起站緩緩，沿桌著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