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臨把手覆蓋在法典上,閉上眼睛,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,已經來到了放逐之地,蒼白的天空下,向日花海寂靜無聲,而遠那兩座巨大的方尖碑之間,數十鐵鏈死死纏繞著那紅的巨大蠕蟲。
“蕭臨先生,你怎麼也進來了?”齊一臉驚愕的看著蕭臨。
“你這個問題我很難回答啊,反正就是,進來了。”蕭臨聳聳肩。
“那這不全完了?”有名超凡者攤了攤手,“之前以為蕭臨在外面,就算解決不了問題,至有個盼頭,他現在也被搞進來了,那這不是沒戲唱了?”
“我就知道靠不住,這不就徹底失控了嗎?還有那個詭異的蟲子……”有人扶額。
“這也不能怪他,畢竟他面對的是持有法典的陳平國。”
蕭臨沒有理會七八舌的眾人,手再度覆蓋到法典之上,頃刻之間,一堆巨大的殘骸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。
這就是被損毀的深空之瞳。
看到這一幕,眾人都沉默了下來,畢竟他們都是超凡者,都能看出來蕭臨剛剛縱了這片空間。
這意味著,蕭臨真的單槍匹馬就解決了整個哲人之家,足足六名二重超凡者,而且還持有法典。
蕭臨在眾人的目中走向深空之瞳,手輕輕這個龐然大,所剩不多的本質開始源源不斷的注進去。
淡藍的幽在花海中顯現出來,那被絞碎的龐然大彷彿開始經歷時倒流,在數分鐘之重新變了詭異的活衛星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蕭臨拍了拍它的下,隨後心念一,這個龐然大隨即被送出了放逐之地。
隨後蕭臨再度利用法典的許可權進行傳送,頃刻間抵達了戰爭蟲的面前,這個龐然大此刻不斷地掙扎著,但是卻毫無意義。
“戰爭,我有問題想要問你。”蕭臨說。
沒有回應,只有戰爭蠕蟲尖利的聲。
蕭臨仔細打量著戰爭蟲,這才發現這傢伙的雙眼之中已經沒有神志了,它重新變了那個混沌而愚蠢的怪。
不過這倒也是必然的結果,這重新被封印了,戰爭自然要放棄它,憾的是到最後他也沒弄清楚戰爭到底是如何復活的。
他想,如果戰爭能復活的話,那麼其他人能不能復活?比如說岳泰州?
不過他手上還有關於戰爭的線索,可以繼續嘗試追蹤。
一邊思索著,蕭臨重新回到了人群之中,他看向眾人說道:“我可以帶你們出去,但是有一個條件,我們需要在法典的見證下建立契約,任何人不得將今天發生的事說出去,否則當接放逐。”
那些超凡勢力的眾人一時間臉都有些難看,卻又不得不接,這讓藍龍礦業的眾人紛紛得意起來。
就在這時,一旁齊淡淡的說道:“也包括藍龍礦業的人。”
“齊先生,你這是不相信我們?”姜謎問道。
“不是不相信你們,而是不認為你們所有人都能頂得住嚴刑拷打或者是超凡力量的干涉。”
“這倒也是。”賀恩點點頭,“那就一起來吧。”
眾人一起出手對著法典,蕭臨輕聲說道:“以公理與公義之名,我等在此定下約定,凡有違反約定者,當接放逐。”
其實蕭臨能夠察覺到除了這些人以外,放逐之地還有另外兩個人在相對較遠的地方,應該還是哲人之家那兩名他沒見過的超凡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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