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蕭臨還是沒能和樂園說上話,因為樂園每天只有很的時間能夠正常談,那段時間不能用在閒聊上。
於是蕭臨就只能看著許蘭獨自一人在房間裡忙碌,穿上圍,給枯樹澆了水,又搬來一桶白的末倒在附近。
“你……在做什麼?”蕭臨地猜到了,但是覺有些離譜。
“澆水施啊。”許蘭坦然回答。
“你給你爸……施?”不知道為什麼蕭臨覺得這有點地獄笑話。
許蘭先是一愣,隨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笑得一一的:“蕭臨先生你搞錯了,我父親暫時棲於這棵樹上,不代表樹就是我父親,它更像是房子之類的。”
“哦哦哦,嚇我一跳。”蕭臨抹了一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,繼續看著許蘭忙碌。
一邊看一邊思考這段歷史的禍到底會是什麼,目前來看樂園的況不容樂觀,城市資源也在慢慢減,一旦發將會引起巨大的盪。
對了,還有化外之民,化外之民那邊的歷史他也要空了解一下。
“好了,今天像這樣就可以了。”許蘭下手套雙手叉腰,臉上帶著微笑仰著那棵樹。
隨後又對蕭臨說道:“不好意思啊蕭臨先生,沒能讓你和我父親說上話。”
“沒關係,不一定非要說話,那邊的例會應該快開完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兩人離開莊園,又回到了議政廳,這個時候早會已經開完了,秩序站在門口,周圍圍著幾個人。
昨天那三個企圖擅闖蕭臨住宅的超凡者也在,他們被關在一輛囚車上,一個個垂頭喪氣的。
“那些人也是化外之民,離了法典控制的人。”許蘭指向那些圍在秩序邊的人,“不過他們是執法隊的,專門負責應對化外之民作惡的威脅,秩序先生讓他們為了自己的代理人。”
蕭臨走過去,秩序朝他微微頷首說:“見到樂園先生了吧?”
“見到了。”蕭臨回答,但是沒在這個話題上深探討,而是踢了一腳一旁的囚車說道,“沒把這三個人死嗎?”
被關在裡面的三個超凡者頓時就急了。
“蕭臨你這個混蛋,不得我們死是吧?”
“我們之前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啊,至於嗎?”
“就是就是,大哥說得對!”
秩序微微笑了笑:“我們對死非常謹慎,只有一些罪大惡極的化外之民會死,不過如果蕭臨先生覺得他們罪大惡極的話,我們可以死。”
蕭臨輕飄飄地瞥了他們一眼說:“啊,這下怎麼辦呢?我的那個門鎖是我家祖傳的寶貝,結果被你們撬壞了,我很難原諒你們啊。”
“等等,那明明是個暗鎖啊,而且你昨天晚上說了,是你自己開啟的!”為首的老大連忙說道。
“騙你的,其實是你撬開的,你在撬鎖方面確實很厲害。”蕭臨風平浪靜地認可了他。
老大立刻激起來: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是我撬開的!我就知道那個鎖是不可能攔住我的!!”
其他兩個小弟也很興:“大哥果然厲害,連祖傳級別的鎖都能撬開!!”
“就是就是,這撬鎖的功夫簡直沒誰了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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