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不再有新的文字產生了,無論是讀心矩陣還是慧魔視野,或者是深空之瞳,誰也沒有捕捉到蘇楓的痕跡。
蕭臨突然察覺到一個人影朝著門外走去,那個人影枯瘦,佝僂,看起來似乎一即散。
但當蕭臨將視線轉過去的時候,那裡卻又什麼都沒有。
“蘇楓,我們是同僚,而且還是朋友。”蕭臨站起來,“我記得你,爭強好勝,但是總是很樂觀。”
沒有任何回答,只有外面的走廊傳出微弱的噠噠聲。
蕭臨走到外面,走廊的牆壁上留下了最後一組文字。
“你不必介這場戰爭,以局外人的份好好生活吧,直到世界毀滅的那天。”
“我的計劃已經開始了,蕭臨,離開這裡。”
道恩和錫安他們也追了出來,看著地上最後的字跡,幾個人面面相覷。
道恩是真的有些害怕了,不是害怕別的,而是害怕蕭臨。
一開始他以為蕭臨是東方某個組織培養的秘天才,帶著強大的超凡品來到這裡過認知之門。
後來,當蕭臨說出腦的時候,他意識到蕭臨的份不簡單,可能和二十年前的那個來自東方的神秘勢力有關。
但是現在,他突然發現他想得還是太淺了。
他認識那個在冰面上跪了接近二十年的天使之門,將其稱為同僚和朋友。
這個傢伙比他們想象的要古老得多。
法典出現在蕭臨手上,他頭也不回地對後的三人說道:“向法典起誓,你們永遠不會洩今天發生在這裡的一切。”
三個人默默地把手按在法典上,一起發誓。
在發完誓之後,道恩才問道:“如果我們違背誓言會怎麼樣?”
“拎包住全景觀向日葵生態間。”
“什麼鬼東西?”
“記得不要違背就好。”蕭臨不著痕跡地晃過了這個話題。
……
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,懷特能源總部的資船到了,蕭臨沒有讓船員們下船,而是安排他們呆在房間裡,派人上去卸下資之後,就讓他們回去了。
蕭臨還將一個試管的瘟疫醫生組織給了齊海生,希他能研究出緩解愚狂症的藥,不過現在也沒什麼頭緒。
而在那次短暫的流之後,蘇楓也再沒有出現過了。
蘇楓似乎知道蕭臨能一定程度上察覺到他的存在,所以再也沒有接近過蕭臨。
一時間,所有的專案幾乎都陷了僵局。
蕭臨靠在椅子上,思考著現在的困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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