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西方大陸沒有高層次的認知之門，而東方的高層次認知之門，幾乎全部都直接或者間接控於傳奇超凡者的勢力。
包括西方大陸的強者，也要去東方晉升。
現在蕭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了。
就在這時，錫安快步走了進來說道：“蕭臨先生，出事了，維託發病了，進二期了。”
蕭臨離開辦公室去看維託的況，維託坐在桌子後面，桌上擺著一大堆學的檔案資料。
“不行，我看不懂，連最基本的圖紙和公式都看不懂。”蒼老的維託顯得很焦躁，雙手用力揪著自己的頭髮。
蕭臨見狀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道：“實在看不懂就算了，沒必要什麼都懂。”
維託抬起頭來看著他，眼中佈滿了：“但是這些資料是我寫的，是我自己寫的啊。”
“這是能量塔的設計圖，這是能量塔的熱量計算公式，這是通風系統，這是轉化系統。”
他的聲音有些失神，呆呆地看著那些文字：“但是我現在全都看不懂了。”
“什麼時候發現的？”蕭臨問錫安。
愚狂症的典型症狀……智力退化。
錫安說：“我們本來是打算對能量塔進行一次全面檢修，然後維託就發現自己看不懂了。”
蕭臨沉默了片刻，就去找瘟疫醫生了，他就在那個玻璃房子裡蠕著，上半的形也漸漸失去了。
非要說想什麼的話，像臭臭泥。
這個爛笑話在蕭臨心裡蹦出來，但是沒有給他帶來毫的微笑，反而讓他的心臟微微刺痛了一下。
“我們有一個第二期的人員，是我們的技專家。”蕭臨對他說。
“技專家，真可憐啊，不過技專家總是最先發病的。”瘟疫醫生說，“他是不是已經看不懂自己的作品了？”
蕭臨點點頭。
“你可能不能理解這種覺。”瘟疫醫生蠕了一下，“學者們曾經用自己的知識解析世界，發現新事，創造新東西。”
“但是從現在開始，那些被解析出來的、被他發現的所有東西，都會慢慢地、非常絕地拋棄他。”
“這種折磨非常恐怖，你會覺到自己一點一點變傻，會覺得每一天過去的自己都停留在了昨天。”
“他完了。”
蕭臨想起了查理高登，還有那隻做阿爾吉儂的老鼠。
“還有補救的辦法嗎？”
“沒有，但是等到度過了這段時間，他就會變得很聰明，但是那種聰明，是一種盲目的聰明，他所認知的世界會圍著他轉，他發現什麼，什麼就是正確的。”
“這其實就是狂愚，狂愚是一種基於唯心的盲目，這種盲目發展到最後就是……”
“宿主神話，天使……”蕭臨不確定道，“也就是說，愚狂症甚至不是一種外來疾病，而是認知的免疫系統疾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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