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護派的麵包車在老城區的窄巷裡穿行,車碾過青石板路,發出“咯噔咯噔”的聲響,像在叩擊時的門扉。
蘇硯攥著那枚刻有“月巷”的銅鑰匙,指尖反覆挲著鑰匙上的影符號——
自從在小木屋見到母親的影像後,的心跳就沒平復過,連呼吸都帶著一抖的期待。
“快到了。”
林默突然開口,麵包車緩緩停在一條窄巷口。
巷口沒有路牌,只有一棵半枯的老槐樹斜倚在牆上,樹上用紅漆寫著一個模糊的“月”字,與銅鑰匙上的字跡遙遙呼應。
“這就是月巷,裡面路窄,車開不進去,我們得步行進去。”
蘇硯推開車門,一混雜著桂花和老木頭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月巷比想象中更幽靜,兩側是青磚黛瓦的老房子,牆頭上爬滿了墨綠的爬山虎,偶爾有幾片枯葉從牆頭飄落,落在青石板路上,無聲地滾到腳邊。
林野走在最前面,手腕上的“默”“野”雙扣泛著淡淡的金,在昏暗的巷子裡劃出微弱的痕,剛好能照亮前方的路。
大概走了五分鐘,巷子盡頭突然出現一扇木門。
木門是深褐的,門板上刻著簡單的纏枝紋,和陳瑤手鐲上的紋路一模一樣。
最顯眼的是門上掛著的銅環——銅環上刻著兩個古樸的字:
“蘇月”,正是蘇硯外曾祖母的名字,也是影創始人之一的名字。
“就是這裡了。”
蘇硯快步走上前,指尖輕輕銅環,銅環瞬間泛出暖金的,與口袋裡的“影”字扣產生了強烈的共鳴,銅釦在口袋裡發燙,像是在歡呼這場越時的重逢。
掏出那枚刻有“月巷”的銅鑰匙,對準銅環旁的鎖孔了進去,輕輕一轉,“咔噠”一聲,鎖芯應聲而開。
木門緩緩推開,一個小小的院子映眼簾。
院子裡種著一棵桂花樹,樹幹壯,枝葉繁茂,細碎的桂花落在地上,鋪一層淡淡的金黃。
桂花樹下放著一把藤編搖椅,搖椅上搭著一件淺藍的白大褂——
蘇硯的呼吸瞬間停滯,那是母親的白大褂,袖口的暗紅汙漬還在,角還沾著一點悉的檀香灰。
“硯硯,你終於來了。”
一個溫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,蘇硯猛地抬頭,只見房間的木門虛掩著,一個悉的影正站在門後,穿著一件淺灰的針織衫,頭髮輕輕挽在腦後,正是朝思暮想的母親蘇蘭。
“媽!”
蘇硯再也忍不住,眼淚瞬間湧了出來,快步衝進院子,撲進母親懷裡。
母親的懷抱很溫暖,還帶著淡淡的檀香味道,和記憶裡的一模一樣。
“我找了你好久……你到底去哪裡了?”
“對不起,硯硯,讓你擔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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